东家不在的这段日子,所有预存的贵客,茶点消费一律五折呢!”
“还有个什么‘代客抄书’、‘文章润色’的新服务,说是江掌柜和那位沈煜先生亲自执笔,乖乖,一页纸就要十两银子!抢钱呢!”
流言蜚语中,江枕雪将林木叫到了内室。
桌上,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“你,带上这些银票,即刻南下。”江枕雪的语气,冷静而果决,“不要走官道,走水路,给我用最快的速度,到广州府,把他们最好的宣纸,有多少买多少。”
林木看着那叠银票,手都在抖:“雪儿姐,这……这么多钱?”
“不够就去银庄取。”江枕雪将一张信物递给他,“用最高的价钱,雇最好的船队,日夜兼程,把纸给我运回来。告诉船老大,每提前一天,我多付他一百两银子。”
林木的眼睛都直了。
这哪是做生意,这分明是在烧钱!
“雪儿姐,这……这得亏多少啊?”
“亏本?”江枕雪冷笑一声,眼中是熠熠生辉的野心,“我不在乎。他想用钱困死我,我就用钱,给他砸出一条通天大道来!”
“只要青云阁的招牌不倒,只要客人们还认我们,这点损失,我迟早十倍、百倍地赚回来!”
她的话,像一团火,瞬间点燃了林木胸中的热血。
“是!我明白了!我这就去!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!”
送走了林木,整个青云阁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江枕雪推出的新服务,出人意料地受到了追捧。
那些不差钱的公子哥和商贾,还真就愿意花十两银子,请名声在外的江掌柜和沈先生,为他们抄一页佛经,或是润色一篇祝寿词。
求的不是内容,而是这份独一无二的体面。
青云阁的流水,非但没有下降,反而因为这项高利润的“智力服务”,隐隐还有上涨的趋势。
夜深人静,江枕雪独自坐在灯下。
她没有算账,而是摊开一张仅剩的、最名贵的澄心堂纸,提起了笔。
她看着窗外,京城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萧倾砚,你打错了算盘。”
“钱,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
“你断我一条财路,我就能开出十条。你以为这是在下棋?可你忘了,我才是那个,最不按规矩出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