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赚钱,要自由,要活出个人样!
谁敢挡她的路,她就毁了谁!
“雪儿,你……你打算怎么办啊?”康明晏看着她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冷冽气场,心里直打鼓。
江枕雪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不是想让我一无所有,只能回去依附他吗?”
“我偏不。”
“他越是想毁掉什么,我就越要把什么做得更好,做到极致,做到让他望尘莫及!”
她看向两个少年,眼中闪烁着惊人的光芒:“他以为权势就是一切?那我就让他看看,钱,能做到什么地步!”
“从今天起,青云阁的规矩,改了。”
“雅间的茶位费,从十两,涨到五十两。”
“那内部参考的札记,预存百两只是门槛,想要拿到手,另外再加一百两!”
康明晏听得目瞪口呆:“雪儿!你疯了!这么搞,会把客人都吓跑的!”
“跑?”江枕雪冷笑,“你信不信,我价钱越高,他们越会挤破头地往里冲!这云阳县的权贵,买的从来就不是东西,是脸面!是独一无二!”
“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赚到最多的钱!”
“我要让他亲眼看着,我江枕雪离开他,非但没有枯萎,反而活得比任何时候都精彩,都风光!”
她的话,像一团火,瞬间点燃了房间里压抑的气氛。
沈煜躺在床上,看着她神采飞扬、战意昂扬的模样,胸口的剧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。
他知道,江姐姐从来都不是需要人保护的菟丝花。
她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。
而他,要尽快养好伤,铸就一副更坚实的翅膀,才能追随上她的脚步,与她并肩而立,对抗那来自京城的,滔天风雨。
“江姐姐,”他轻声开口,声音虽弱,却充满了力量,“我陪你。”
江枕雪回头,对他展颜一笑,那笑容里,是无边的战意和自信。
“好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萧倾砚的权势,能不能压得住,我江枕雪用金山银海,堆出来的自由!”
迎仙楼,天字号房。
一壶上好的“醉春风”早已冷透,酒香被更浓郁的煞气冲得一丝不剩。
萧倾砚独自坐在窗边,月光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投下森冷的阴影。他没有点灯,任由黑暗将他吞噬。
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热,以及……被她掌掴后,那火辣辣的触感。
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。
还是被一个他亲手养在笼子里的女人,接连两次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最后离去时那双淬了冰的、满是恨意的眼睛。
他想不明白。
从始至终,他哪里亏待过她?
在京城,她要天上的月亮,他虽不会去摘,却会命人搜罗全天下最亮的夜明珠送到她面前。
她衣食住行,无一不是顶尖。他心情好时,会陪她放纸鸢,带她游湖,甚至容忍她在书房里磨墨捣乱。
他承认自己脾气不好,偶尔会因为她与其他男人多说一句话而冷落她几天,但那也是因为在乎。
在他看来,他已经将一个妾室能得到的所有荣宠,都给了她。
她就应该安安分分地待在他身边,乖巧地、讨好地、无条件地惯着他。
可她非但没有,还卷了他的钱财逃跑,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,甚至还敢对他动手。
“呵。”
一声极轻的、夹杂着无尽怒意的冷笑,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。
门外,福安和夜鹰像两尊门神,大气都不敢喘。房里那低沉的气压,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“侯爷……要不要让厨房再热一壶酒?”福安终是没忍住,隔着门,颤声问道。
里面没有回应。
许久,才传来萧倾砚冰冷刺骨的声音。
“滚。”
福安一哆嗦,连忙拉着夜鹰退到了楼梯口。
萧倾砚端起那杯冷酒,一饮而尽。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却浇不灭他心头那股无名火。
三天。
他给了她三天时间。
他倒要看看,这只翅膀硬了的金丝雀,是选择乖乖折翼归巢,还是……等着他亲手将她的新巢,连同她身边所有的人,一起碾得粉碎。
……
然而,三天时间,对于青云阁而言,不过是寻常日子。
江枕雪非但没有关门,反而把生意做得更加风生水起。
“雪儿!雪儿你快看!”
康明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拿着一本账册,火烧火燎地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