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?你哪里来的钱开店,又把生意做得那么红火?有这本事用得着讨好我?”
他把她所有的反抗,她所有对自由的渴望,都轻飘飘地归结为最不堪的“不守妇道”。
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将她重新定义为那个他可以随意处置的、有罪的、不洁的玩物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把他那扭曲的掌控欲,包装成合情合理的惩罚。
“说!”
见她不语,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脖颈掐断。
江枕雪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到极致,却也疯狂到极致的脸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,嘶哑,破碎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厉和嘲讽。
“野男人?”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眼中是全然的蔑视,“对,我跟了很多野男人。”
“我开青云阁,日日与那些学子公子哥们谈笑风生。”
“我熔了你的鸟笼,打成金簪子,赏给我的伙计们,他们个个都对我感恩戴德。”
“就连那个被你打得半死的沈煜,”她故意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他看我的眼神,都比你这双眼睛,要干净一百倍。”
“你!”
萧倾砚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他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再也无法维持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。
他猛地将她甩回床上,欺身而上,双手死死地按住她不断挣扎的手腕,高举过头顶。
“江枕雪,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