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皇后一听见“徐景昌”三个字,放下杯子,眼睛亮了一下。
朱棣继续道:“景昌是你母后的亲侄子,你舅舅增寿的儿子,袭了定国公的爵位。按理说国公身份贵重,不该屈就在王府当个属官。”
“但朕想着,让他到你府上挂个职,既能帮你照看瑞王府的日常事务,也能多跟你亲近亲近。典仪正的职位,另外再兼个伴读,反正典仪的工作逢年过节才忙,平时闲着也是闲着,多个身份在你跟前多走动走动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朱高爔还没答话,徐皇后听见自家侄子的名字,脸上不自觉地浮起笑意:“你表哥啊,瘦瘦高高的,不太爱说话,但心眼实诚得很。”
“前些日子母后病重,你表哥带人出去寻药去了,最近几日应该就会到,如果你表哥到你府上,你府上的杂七杂八的事情也不用操心了,交给你表哥就行。”
她说到这儿,忽然想起什么,笑着补了一句:“对了,景昌这孩子十分好相处的,和你几个哥哥关系都不错,总之,你见面就知道了。”
朱高爔没接话,转身走到观景台旁边的石桌旁坐下。
他抬手在桌面上一拂,美食餐桌的金光闪过,几杯饮料和几碟点心便凭空出现在石桌上。
他端起其中一杯,咬著吸管喝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朝朱棣招手:“父皇,来这边坐着说,别站在那儿。”
朱棣跟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桌上那杯冒着凉气的饮料,端起来喝了一口,然后又迅速恢复了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。
朱高爔靠在椅背上,语气随意:“不是刚刚给过您一朵筋斗云了吗?您架云去不就行了。”
朱棣左手拿着饮料,右手挠了挠头:“这云舒服是舒服,但是为父想着,到时候你的天宫往安南上空一停,光是那阵仗就能把他们吓懵。然后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安南,也能减少咱们大明将士的伤亡。”
他说到这儿语气忽然沉重起来,还拿袖子抹了一下眼角:“唉,老四你是不知道啊,大明这两年太难了。赋税收不上来,国库又紧,你大哥管户部天天跟朕哭穷。要是这仗能不打就不打,能少死人就少死人,朕这心里也好受些”
朱高爔咬著吸管,面无表情地看着朱棣表演。
大明这两年难?那不是因为您非要打仗吗?修运河、征安南、下西洋、编永乐大典,哪一样不是您拍板的?不过他没有戳破,看朱棣还能演出什么花样来。
朱棣见老四不说话,以为自己刚才那番话奏效了,于是越演越起劲。
他把袖子从眼角放下来,换上了一副慈父的表情:“再说了,你这天宫要是真能飘到安南去,对面十有八九直接就投降了。这投降,省下来的军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你大哥身为太子,要是能省下这么一大笔银子,监国也轻松些。你大哥从小身体不好?”
朱高爔听到这些话,头上一阵黑线,他看着对面那个拿袖子擦眼泪、拿大哥打感情牌的年轻朱棣。
心想:还好你是朱棣版本至尊plus版,要是换个中年油腻朱来说,我是我绝不会答应的。
刚才拿大明百姓说事,那是道德绑架。现在拿大哥说事,这是该打亲情牌了。道德绑架加亲情绑架,朱棣这套组合拳打得相当熟练。
这要是其他几个兄弟,早被朱棣吃的渣渣都不剩了。
他就这么靠在椅背上,端著青提波波静静地看朱棣表演,既不打断也不接茬。反正他本来就要去安南,天宫号本来也要出征,早晚会亮相。
只是看朱棣演得这么投入,他不忍心打断。
正想着,柳神陪着徐皇后从后花园那边过来了。她在天宫里转了一大圈,又是蹲在地上看花草,又是趴在观景台栏杆上往下看,激动了半天,这会儿才觉得口干舌燥。
她走到石桌旁,熟练地在朱高爔身边坐下,端起一杯饮料喝了一口:“爔儿,你这天宫是什么时候建的?不会就是昨天建的吧?娘来的时候就看到底下那朵云,和咱们坐的云一模一样。”
朱高爔没接话,转身走到观景台旁边的石桌旁坐下。
他抬手在桌面上一拂,美食餐桌的金光闪过,几杯饮料和几碟点心便凭空出现在石桌上。
他端起其中一杯,咬著吸管喝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朝朱棣招手:“父皇,来这边坐着说,别站在那儿。”
朱棣跟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桌上那杯冒着凉气的饮料,端起来喝了一口,然后又迅速恢复了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。
朱高爔靠在椅背上,语气随意:“不是刚刚给过您一朵筋斗云了吗?您架云去不就行了。”
朱棣左手拿着饮料,右手挠了挠头:“这云舒服是舒服,但是为父想着,到时候你的天宫往安南上空一停,光是那阵仗就能把他们吓懵。然后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