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朱棣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,“说不定是飞升了呢。有道祖在,修炼应该不会出岔子,道祖的弟子,飞升不是迟早的事。”
他说这话时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,像是在安慰她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,其实他心里也慌得很。
他朱老四好不容易出了个神仙儿子,才刚新鲜了几天,又是加寿又是点金龙,满朝文武都被震得服服帖帖。
眼看大明朝就要在这小子的翅膀底下飞起来了,这要是突然飞升走了,或者修炼出了岔子,那可真是老天爷跟老朱家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
但他不能慌,皇后已经急了,他再急,这宫里就没人镇得住场子了。
消息疯狂的从瑞王府开始扩散。
”柳神转头看向他,眼睛中有一丝无奈。
“此界规则所限,我能运使神通,却不能将神通传与他人。即便你是我的主人,我也无法破例。”她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。
朱高爔靠在栏杆上,倒也没有太失望。
想想也是,他每天签到得来的神通是系统直接灌顶,烙印在神魂里,不受此界规则限制。
而柳神来自其他世界,她的神通体系和大明所在的这个世界不在同一个法则框架下,她能自己用全是靠着鼠符咒神力,想传授给别人,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允许。
“行吧,吃饱喝足,看看景色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想着:有签到系统在,往后每天都有新神通解锁,倒也不差柳神这几手,只不过想学点完美世界的宝术仙法,这个念头算是落空了。
朱高爔在空中府邸的观景台上又坐了一会儿,柳神安静地立在他身侧。
“走,去附近转转。”他站起来。
天宫无声无息地掠过应天府的城墙,往西南方向飘去。出了应天,进了凤阳府地界,朱高爔才真切地感受到,离开了那座金瓦红墙的宫城,这天下百姓的日子,其实并不好过。
时值七月,正是一年中最酷热的时候,太阳像个火炉子挂在天上。
地里的庄稼本该铆足了劲往上窜,可他们经过的几处村庄,田里的稻禾却蔫头耷脑,叶子被虫啃得千疮百孔,有些地块甚至光秃秃一片,连秆子都被吃没了。
一处田埂上,几个老农正蹲在地头,捧著被虫啃得不成样子的稻叶,满脸愁苦。
“这都七月了,再补种也来不及了。”一个老汉拿粗糙的手指捻著稻叶上的虫眼,哭丧著脸。
“眼看就要秋收了,这一年的辛苦全白搭了。”旁边一个后生攥著锄头把子,闷声说要去城里找活路。
老汉摇了摇头,说地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几个后生都不说话了,闷头蹲在田埂上,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。
朱高爔站在云上,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低头看了柳神一眼,柳神微微点头。她抬手轻挥,一道淡青色的光芒从云上洒落,无声无息地漫过那片虫害肆虐的稻田。
那些趴在叶片上的虫子像被无形的风扫过一般,纷纷从叶子上跌落,在泥土里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。
紧接着,她指尖又弹出一缕碧光,没入田埂旁的泥土中。
那些被虫啃得焦黄的稻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舒展、返绿,蔫头耷脑的稻秆也挺直了腰,有些已经光秃秃的地块竟重新抽出了新叶。
老汉正拿袖子擦眼角,忽然觉得眼前的光线变了。
”柳神转头看向他,眼睛中有一丝无奈。
“此界规则所限,我能运使神通,却不能将神通传与他人。即便你是我的主人,我也无法破例。”她像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。
朱高爔靠在栏杆上,倒也没有太失望。
想想也是,他每天签到得来的神通是系统直接灌顶,烙印在神魂里,不受此界规则限制。
而柳神来自其他世界,她的神通体系和大明所在的这个世界不在同一个法则框架下,她能自己用全是靠着鼠符咒神力,想传授给别人,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允许。
“行吧,吃饱喝足,看看景色。”他伸了个懒腰,想着:有签到系统在,往后每天都有新神通解锁,倒也不差柳神这几手,只不过想学点完美世界的宝术仙法,这个念头算是落空了。
朱高爔在空中府邸的观景台上又坐了一会儿,柳神安静地立在他身侧。
“走,去附近转转。”他站起来。
天宫无声无息地掠过应天府的城墙,往西南方向飘去。出了应天,进了凤阳府地界,朱高爔才真切地感受到,离开了那座金瓦红墙的宫城,这天下百姓的日子,其实并不好过。
时值七月,正是一年中最酷热的时候,太阳像个火炉子挂在天上。
地里的庄稼本该铆足了劲往上窜,可他们经过的几处村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