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作战部一组二组根据不同线索，找到了43名被产卵者。
技术部追溯到暗网的售卖链接，确认背后又是枭在指使。
医疗部接治被产卵者，抑制他们的孵化进程。
一周就这样忙碌地过去了。
晚上，白景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“你好，我是栾文乐的朋友关沐，很感谢你们帮忙找到栾文乐。”
对面是陌生的女声，白景想起来，前几天和昱宿去询问关沐时，他们确实留了电话，让关沐有别的信息就打电话通知他们。
白景回答：“不用谢。是他自己回家的，我们没帮上什么。”
关沐接着说：“那还是麻烦您上心了，我今天才刚到首都忙完工作，想现在去栾文乐家里看看他，不打扰您了。”
白景微微皱眉。那天他们去栾文乐家后，昱宿派了几个二组的一直监视栾文乐，到目前为止，去监视的小组没有报告异常。但白景总觉得栾文乐不太对劲。
“等等。”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起，白景起身下地铁，“你是现在过去吗？你到了栾文乐楼下先不要上去，我也跟你一起去。”
对面显然没有想到白景会突然这样说，短暂地停了一下后欣喜答应：“好的好的，我等你。”
白景挂了电话。他才结束加班，坐在回家的地铁上，在这一站下地铁转车，到栾文乐的小区只有四站。
白景到的时候，关沐已经在楼下等白景了，两人简单打招呼后，进了电梯。
栾文乐的家在第21层，电梯上行到达还需要一些时间。两人终究是陌生人，分别站在电梯的两个角落，都没有说话。
“那个……”关沐突然开口，“栾文乐养的那个蝴蝶，到底有没有问题呀？”
白景看着电梯里跳动的楼层指示，回想起昱宿在开会时教过的话术：“是国家保护动物，我们已经警告了他。”
“哦哦。”关沐顿了一下接着说，“其实我上次就想说，你挺好看的。真的，比我见过的好多男明星都好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白景还是看着楼层指示，现在已经到了15层。
关沐小心翼翼：“那个，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白景这才看了关沐一眼：“没有，暂时不考虑谈恋爱。”
“哦，好吧。”关沐抿了一下嘴，不再说话。
关沐用手指卷着胸前的头发，她还以为白景说要陪她来是有什么别的意思，看来是她想多了。
两人到了21层，出了电梯就是栾文乐的门口。
关沐按门铃，过了十几秒，没有人开门。
关沐再次按门铃，还是没有人开门。
“奇怪。您等一下，我问问。”关沐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，找到栾文乐，发出消息“难道没在家吗？”
“怎么不回信息？”关沐嘟囔着，又想去按门铃，却被白景制止了。
“嘘。”白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，“先别说话。”
白景半蹲下来，把耳朵凑到门上，隐约听到门内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，像是在咀嚼。
“里面有人。”白景侧目看了一眼密码锁，起身问关沐，“你知道密码吗？”
关沐一拍脑袋：“哎呀，我给忘了，前几天他才给了我密码。我找找。”
关沐手指翻动聊天页面，蹲在密码锁前，对照着手机上的数字输入密码。
“咔哒”一声，密码锁被解开。
关沐本来想直接按住把手将门推开，却被白景拦住。
白景：“我来开门。”
关沐有些不明所以，但还是退了一步让白景开门。
打开门的一瞬间，血腥味和腐肉的臭味扑面而来，白景皱了皱眉。
屋内漆黑一片，隐约可以看到客厅的地上坐着一个背影。
白景走进屋内。
关怀跟在白景后面，也闻到了怪味，掩住口鼻，啪的一声打开客厅的灯，说：“这是什么味道？栾文乐！你在家为什么不开门，也不回我信息？你前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？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？你知道我和你的经纪人多担心你吗？”
灯光一亮，眼前的场景骤然清晰起来。
他们终于看清了栾文乐的动作，愣在原地。
栾文乐蹲坐在地上，面前是好几只死鸡，这些死鸡均被粗暴地开膛破肚，鸡血流了一地。栾文乐正一把一把抓起地面上带着鲜血的内脏往嘴里塞，咀嚼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“栾文乐……你在干什么？”关沐颤抖地问。
栾文乐好像这才听到了有人在喊他，停止咀嚼，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看向白景和关沐，手上还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