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,大吼:“被杀了父母的不是你,被屠村的不是你。你是我什么人?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
男子愣了几秒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:“对,我什么人都不是。”
白景看着男子骤然黯淡的眼神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嘴唇颤了颤:“你……你根本不懂!”
死寂笼罩了整个屋子。
良久,男子坐下,拿起筷子:“行,你走吧,走了……就别回来了。”
白景猛地睁眼,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愣了几秒,白景想起来刚才是在做梦,自己现在在御灵府医务室。
刚刚自己打车回了御灵府,到医务室检查鲛人泪的精神创伤,医生还让他填写了心理健康的问卷。
可能是熬了通宵后又遭遇精神创伤,竟在诊疗床上沉沉睡去。
白景起身,走向坐在旁边的医生:“医生,我睡了多久了?”
医生见白景醒了,把药方给白景:“你可算醒了。睡了半个小时。幸好你吸入的鲛人泪比较少,没伤及根本,静养几日便好。按照刚才的问卷,你有比较严重的焦虑。给你开了点药,待会儿去药房取药,取完药就可以回去了。御灵府活动室每周三、周六晚上有开设冥想课,对你的焦虑有好处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白景道谢后去取了药,回到一组办公室。
一组其他人都刚回来没有久,有的在玩手机,有的在闭目养神。
白景将白桦大楼的调查卷宗和收集的鲛人泪证物按规归档,才回到了自己座位坐下。
焦虑吗……
自己确实焦虑,却不是因为过往。
白景打开手机,检查银行卡的余额。
唉,没钱当然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