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躲霍烬霆和霍萧廷两兄弟,沈昭蒂借口托儿所装修晚上必须盯着院子里的材料,一连几天没回家过夜。
深夜的托儿所早没了白日的喧嚣,工人们都下了工,只有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。
沈昭蒂刚给背上的大丫喂完奶,刚打好地铺哄睡大丫。
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大丫娘,是我……”
沈昭蒂浑身一僵,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。
霍烬霆穿着件松垮的深色睡衣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,有些局促地迈进了这间逼仄的值班室。
他反手把门关上,顺手落了锁,动作自然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来干嘛?我说了这几天我不回去。”
沈昭蒂压低声音,有些不敢面对他。
霍烬霆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目光不经意落在她因为喂奶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,迅速别开脸,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。
他上前一步,坐到了地铺上,和她坐一起,“娘煲了汤,让我送过来。”
沈昭蒂听说是婆婆煲了汤,这才放松了警惕,想起这几日街坊邻居们说的事,“听说你舅和你舅妈天天上门闹?娘她很为难吧。”
宋芷兰毕竟是霍烬霆舅妈的娘家人,他们就想着李红梅他们给沈昭蒂施压,放弃对宋芷兰的追责,把她从关押所里放出来。
李红梅也不想沈昭蒂留在家里被这些事吵到,所以也同意她住托儿所。
可更可怕的是,宋芷兰家里人还到处造谣,说霍烬霆睡了他们闺女,还纵容其妻子陷害宋芷兰进了监狱。
但婆婆他们都没妥协,只是任由他们去闹。
想必霍烬霆现在也遭受了许许多多人的指指点点。
没想到的是,霍烬霆却摇了摇头,“娘让你别放心上,她说你没做错,错的是宋芷兰偏要纵火,还给自己造谣,毁自己清白。”
“你放心,我已经在找证据了,至于外人想说就让她说吧。”
霍烬霆提起这事像是丝毫不在意,却盯着她欲言又止,“只是娘她老是让我们……”
他话没说下去,沈昭蒂却明白他的意思。
李红梅老是想着两人赶紧要个孩子,不仅能圆霍老爷子心愿,还能让李建国消停,不再强行摁头让霍烬霆和宋芷兰凑一对。
“可我们是假结婚,怎么能……”沈昭蒂立马拒绝,因为过于激动,蓦地打起嗝来。
她尴尬地捂住嘴,生怕吵醒地铺上的大丫。
霍烬霆见她捂嘴打嗝的模样,莫名只觉得可爱得紧,像是心脏处也跟着嗝声疯狂震动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脏,不想和我生孩子?”
他骤然靠近,学着霍萧廷的样子委屈巴巴,“还是说你怕我?”
沈昭蒂被高大的身影突然压近,心脏也跟着不可抑制地跳了几跳。
“没……没有,我怎么可能嫌你脏,”沈昭蒂赶忙松开打嗝的手,生怕他等下又以为她嫌弃他,“我自己都不是第一次,还生了孩子,怎么有资格嫌弃你!
“哦,那你就是怕我,所以才不想和我靠近是吗?”
霍烬霆说话间,身子又往前逼近一分,鼻尖几乎碰到沈昭蒂鼻尖。
沈昭蒂看着眼前骤然放大的俊脸,整个人像是被定住,脑子也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第一次,她这么直观地意识到这男人有着一张怎样让姑娘家神魂颠倒的脸。
还有随着他倾身过来的动作,那宽松领头下隐约可见的鼓鼓囊囊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,只一眼,都能让小姑娘们鼻血狂流,疯狂尖叫。
难怪宋芷兰宁愿毁自己清白,也想嫁给他。
不受控的,在一旁大丫均匀的呼吸声中,沈昭蒂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"书上说,"霍烬霆继续开口,声音磁性低沉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"抚背三息,新妇心安……"
沈昭蒂从他震撼美颜暴击中回神,听着他的话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霍烬霆已经伸出手来。
他的动作生硬得像是第一次用筷子的人,手掌绷得笔直,五指并拢,带着常年握扳手留下的薄茧,稳稳地、甚至有些僵硬地贴上了她的后背。
力道不算重,但那种被一个成年男人从背后完全覆盖的感觉,还是让沈昭蒂浑身一僵。
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跳起,因过于激动,起来的太快,胸口不知撞到对方哪里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"你……你……"她捂着疼痛的胸口,语气里满是惊怒,"你干什么!"
霍烬霆的手悬在半空,又看了看她紧绷的后背,眉头拧了起来。
"书上说,"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困惑,"这样你就不会怕我。"
"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