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烬霆赶忙着急解释。
不知为啥,见沈昭蒂这种态度,他心底格外慌乱,生怕她误会。
“其实我先前已经查清楚了,她不是我要找的人,谁知她还非得赖上我。”
“是哦,人家姑娘不要清白就非要跟你,你魅力很大哦!”
沈昭蒂阴阳怪气。
霍烬霆眉头拧成个疙瘩,举着手开始发誓,“我以军人的身份发誓,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,昭蒂,你要是不信,那我这就立马去找证据放你眼前。”
说着,他起身一副立马要去找证据的架势。
他今天又去找了上次撒谎的那个招待所前台,想让她说出撒谎实情,并想着再挖出一点那晚招待所的一些线索。
可到村里,他才知道那前台又出门去打工了。
刚刚沈昭蒂不信,他甚至想着无论付出多少代价,都要带回那个前台,给他自证清白。
谁知沈昭蒂却是“噗呲”一笑,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我相信你,你别紧张。”
“但人家宋芷兰都亲自上门不顾清白承认你们关系,那你该怎么办?你要是真娶了她,那你那个心上人该咋办?”
沈昭蒂说着说着,收敛笑意,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。
这一瞬,霍烬霆听着她的话,莫名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。
“你不介意我过去的事?”
他额头青筋缓缓暴起,声音都有些压抑着愤怒的发颤,“你……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脏!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沈昭蒂连忙否认,解释道,“我只是想帮你解决问题,有人冒认你心上人的身份,我怕到时候你错过你心上人。”
霍烬霆闻言只觉得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不上不下,憋闷得很,但又说不出口。
“部队还有事,我今晚就不在家里睡,你和大丫早点睡。”
他鼓着腮帮子,转身开门就走。
走到屋外,他甚至脚步还顿了顿,希望屋里的大丫娘能追出来。
可等了好半晌,那扇木门依旧纹丝不动。
霍烬霆整个肩膀耷拉下来,失魂落魄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,打算今晚去招待所对付一晚。
身后,家属院的夜晚,漆黑如墨。
沈昭蒂在床上翻来覆去,总觉得刚刚霍烬霆离开时有些不对劲。
她不明白自己说错啥了,明明她为他着想,怕他到时候还没找到心上人,就必须和宋芷兰结婚。
她这么说有啥错?
可他却莫名其妙说要回部队?
和他假结婚这么久,哪遇到他大半夜要回部队的。
沈昭蒂实在睡不着,下意识出门就想看看他是否已经出门。
可刚出门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沈所长,沈所长,你睡了吗?我家二蛋发烧烧得抽搐了,你能不能快帮我去看看啊!二蛋他爹娘刚好都不在家,快帮帮我老婆子吧!”
是住家属院西边的二蛋奶奶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沈昭蒂心里一紧,披上外套就去开门。
恰时李红梅也听到声响出来,听说院里有孩子生病,赶忙接话,“昭蒂,你赶紧去吧,我来看大丫。”
沈昭蒂这才放下担忧,背上平常自己背的帆布包出了门。
虽然二蛋奶奶和她不对付,但孩子是无辜的。
到了二蛋家,果然见孩子烧得满脸通红,浑身抽搐。
情况紧急,沈昭蒂立刻拿出帆布包里随身带的银针,凭着从老中医那学来的手艺,利落地在孩子几个穴位上施针。
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,孩子的抽搐便止住了,体温也慢慢降了下来。
“哎哟,太谢谢你了沈所长,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活菩萨!”
二蛋奶奶感激涕零地拉着她的手,脸上满是懊悔,“我起先那么对你,没想到你还愿意帮我们,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先前我就听虎子奶奶说你能给孩子治病,现在看,沈所长你当真是神了。”
“二蛋奶奶,我也有孩子,不想孩子受苦,大人有啥恩怨,都不关孩子的事。”
沈昭蒂边收拾银针,边实话实说。
二蛋奶奶却抹了把脸上的泪,像是下定决心般同她说起火灾那天的事。
“沈所长,起先我不敢说,但老婆子真是良心过意不去,这次跟你坦白……”
二蛋奶奶这才将二蛋说的在火灾那天的事和盘托出。
原来那天发生火灾时,二蛋看到了对面卫生所的宋芷兰往里丢火。
二蛋和虎子比赛两人能把那团火扔掉,谁知他们两人不约而同一捡起就被布条,手就被烫到。
可那块布条也随着两人一丢,掉进柴火堆里,火就一下子蹿得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