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了下去。
谢惊棠挑了挑眉,却也没说什么。
倒也不怪剪春放肆。
着实是穿越女行事荒唐,把她身边的人都折腾得够呛。
马车一路回到长公主府。
谢惊棠带着剪春回到寝殿,一进门便开始扯头上那一堆金簪步摇。
在另一个世界待的时间太长,她有些不适应厚重的发髻加上一大堆钗环首饰,只觉着自己的纤纤玉颈快要被压断。
转头却瞧见傅闻徵立在屋里。
她手上的动作一顿,脸色瞬间不悦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我还有一些书和字画在这儿,所以过来收拾收拾。”
对上她,傅闻徵的气势忽然矮了一截,连语气也变得低沉。
谢惊棠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一般,眸光冷冷地扫过他正在整理的一幅画。
“要是没记错的话,当初本宫将这幅画送你时,你收得不情不愿。”
她说着抬脚走了过去。
“还有这翡翠发冠你也说不喜欢。”
“这帕子,你更是嫌弃。”
她扫了一眼傅闻徵整理出来要带走的物件,薄唇勾起一丝冷笑。
傅闻徵闻言喉头一噎,半晌才开口:“这些东西的确不甚合臣的心意,但毕竟是长公主御赐之物,理当珍惜……”
“呵呵,还真是委屈傅大人了呢。”
“可惜啊,本宫现在不想送你了。”
“因为你不配!”
“剪春,把这些玩意儿拿去摔了,撕了,烧了。”
“总之不能让傅大人拿走一件。”
“哦,对了,把他也扔出去。”
谢惊棠说罢走到一旁气定神闲地端起了茶盏。
傅闻徵面色阴沉如水,似乎还想要说什么。
可惜没来得及张嘴,便被冲进来的一队侍卫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