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赶紧摇头,压低声音,“你没听到他说疑似得了艾滋病?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?”
“那走吧,先去换药。”
傅诚瑾揽着温宁的肩膀往医院里面走。
温宁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刚那个男人身上。
温月白是上个月回国的。
半个月前,有一天晚上,她回家,看到这个男人送温月白回去。
当时他们好像还亲吻了,举止特别亲密。
虽然她并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有更进一步的举动,但温月白感染的风险也很大。
若是顾云洲真的跟温月白……
那他岂不是也要感染上?
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开眼,让渣男贱女自食恶果,双双感染艾滋!
温宁想得开心,都没注意已经走到电梯门口,差点撞上去。
“小心。”傅诚瑾眼疾手快地把她拉了回来。
温宁尴尬,“抱歉,刚刚有点走神。”
“在想什么?”
温宁突然有点心虚,她当着傅诚瑾的面,盼着他的亲外甥感染艾滋。
似乎有点不妥……
温宁正想着怎么回答,电梯门开了。
傅诚瑾说:“先上电梯。”
进了电梯,温宁心情开始有点凌乱了。
傅诚瑾向她求婚时,说了顾云洲是个小渣男。
他跟她领了证,等于是默认顾云洲以后会知道他们结婚的事情。
三个月后的婚礼,顾云洲换新娘,她就换新郎好好出口恶气,顺道揭穿温月白的真面目。
但……艾滋病非同小可。
顾云洲若是别人就算了,可他是傅诚瑾的亲外甥。
将来傅诚瑾知晓她知道顾云洲可能有感染艾滋的风险,却不说出来,会生她的气吗?
温宁踌躇不安。
她看向傅诚瑾,轻声问:“你跟顾云洲的感情好吗?”
傅诚瑾眸光微动,不明白温宁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问题。
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:“我是他唯一的舅舅。”
傅诚瑾没有提他们的感情好不好,但这一句话,表明了他们的至亲关系。
温宁抿了抿唇,心里更加纠结。
舅舅和外祖父母是出嫁女人的坚强后盾。
作为舅舅,傅诚瑾肯定不会想让顾云洲感染上艾滋病。
这可是不治之症。
电梯门打开,温宁悻悻地从里面走出来。
傅诚瑾注意到温宁的失落。
她刚刚突然问他和顾云洲的感情,应该是担心他会护着顾云洲。
“温宁。”
傅诚瑾叫住她,“顾云洲做错事,我会秉公处理,骗婚的事,我站你这边。”
“谢谢小舅。”
温宁笑了,傅诚瑾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到了江易川的办公室,傅诚瑾表明来意,“易川,我们来换药。”
江易川站了起来,刻意看了温宁一眼,才看向傅诚瑾。
“难怪温小姐看着眼熟,我昨晚才知道她是云洲的未婚妻。”
江易川拎出药箱,“你从不让女人近身,我差点误会你谈了女朋友,没想到是心疼外甥。”
温宁拧了拧眉,看样子傅诚瑾跟顾云洲的舅甥关系应该是极好的。
毕竟是血缘至亲。
她现在嫁给傅诚瑾了,倘若将来顾夫人知情,恐怕会怪罪到他们身上。
她不想给傅诚瑾惹麻烦。
算了,为了傅诚瑾,还是提醒一下顾云洲吧。
但如果顾云洲不听,那就与她无关了。
“你没误会,我和温宁……”傅诚瑾正要回答江易川的话。
温宁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小舅!”
她快速上前一步,赶紧揽住傅诚瑾的胳膊,把他的话给打断了。
温月白可能感染艾滋病的事,她准备告诉顾云洲。
这个好戏都看不成了,若是再公开她和傅诚瑾结婚的事,全都要泡汤了。
傅诚瑾眸底覆上一层暗色,胸口堵得发闷。
温宁这么担心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,应该还是对顾云洲抱有一线希望吧。
温宁忽然把他拉到一边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。
“你跟顾云洲是舅甥,若是让人知道咱们结婚,对你不好。”
“不过,我保证,三个月后就公开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他和温月白的事在这三个月里肯定会被人知道,你就不用背上抢外甥媳妇的名声。”
闻言,傅诚瑾眼中的郁色一散而尽,胸口那股闷堵也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