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说:“洲哥,傅小舅居然亲自过来给温宁撑腰,这简直太奇怪了。”
“没什么好奇怪的,我和温宁的事,是他跟我妈提的,我妈直接同意了这门婚事。”
许子安惊讶:“傅小舅会插手这种事?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有什么好说的,更何况我刚好也需要这门婚事为月白出气。”
顾云洲嘴上这么说,但想到傅诚瑾护着温宁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。
傅诚瑾把温宁抱上车,吩咐林许:“去医院。”
温宁坐在他旁边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该怎么跟他解释呢?
要是她实话实说,他能同意吗?
她不安地攥着手心里的袖扣。
算了,还是先哄哄他吧。
毕竟她都跟他领证了,还不肯退婚,他肯定不高兴。
她不能把新欢给整没了。
“小舅。”
“疼吗?”
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开了口。
温宁抬起头,傅诚瑾刚好看向她。
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。
温宁盯着他的黑眸,心脏都悸动了。
“疼吗?”傅诚瑾又问。
他怎么这么不讲武德,碰到这种情况,不应是谦让一下,让她先说吗?
疼不疼先不管。
哄他才重要。
温宁直接摊开掌心,把那对袖扣送到傅诚瑾面前。
“小舅,送给你。”
蓝色的钻石熠熠生辉,折射的光却尖锐刺眼。
傅诚瑾怔了一下,这是她要送给顾云洲的生日礼物,没送成,才转手给他?
不对!
她那么爱顾云洲,她把要送给顾云洲的生日礼物转送给他,分明是为他精心准备的新婚贺礼。
傅诚瑾再次看向那对袖扣,蓝钻闪烁的光都变得温和又暖心。
温宁见他没说话,心里更加惶恐。
是不是她挑选的礼物,他不喜欢?
也是,他是北城首富,怎么可能看上三百来万的袖扣。
唉……
温宁不由得叹气,想宠他,可能会比顾云洲还烧钱。
谁让她这么会选,选的是首富,身家比顾云洲贵那么多。
还是得想办法全方位弄点钱,薅顾云洲的钱不是长久之计。
至继承家产,父亲那边恐怕也没那么容易。
想要快速获得钱财,倒还有一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