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噜。
证都领了,居然不知道怎么找老公。
这可怎么办?
温宁思索了一会儿,突然眼睛一亮。
傅诚瑾是顾云洲的小舅,顾云洲肯定有傅诚瑾的联系方式。
找顾云洲问?
温宁感觉又有点不妥。
正想着,温宁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温宁接起电话。
“你好,哪位?”
“是我。”
傅诚瑾温沉的嗓音从无线电波中徐徐传来,好听到耳朵都想怀孕。
温宁感觉好幸福,真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。
“小舅,我正想找你才发现没联系方式,你就打来电话了,你简直就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温宁突然反应过来,又道:“你怎么有我的联系方式?”
“领证填资料的时候扫了一眼,记住了。”
温宁惊叹:“这是什么神仙大脑,记忆力也太牛了吧,难怪你能当首富。”
傅诚瑾轻笑了一声,“你也很厉害。”
“我厉害什么,一事无成的。”
温宁语气突然低落了一些。
说起来,她真是太没用了。
五年前,她考上了国外的一所医药大学,却被父亲把名额弄给了温月白。
那个时候,靳诚刚去世,她伤心欲绝,连活着的欲望都没有,根本无心去争。
后来,她意外收到了靳诚的母校发来的录取通知书,才拾起一点活着的希望,去读了大学。
大学两年,她遇上了她恩师林芳教授,在制药方面展现出了神奇的天赋。
短短两年,她在林教授的指导下研发出三项药品专利。
尤其是她发现了治疗艾滋病毒的方程式,实验研发只剩下最后一步。
可她遇上了顾云洲。
因为那双眼,她毅然决绝地放弃了她的药物研发,踏上追逐顾云洲的道路。
她荒废了学业,辜负了恩师的期望,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拿到……
她知道这样不对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。
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,她失去了自我。
很多时候,她也讨厌一无是处的自己。
“你怎么不厉害?”
傅诚瑾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,“你眼光好,会选择,所以你是首富太太。”
温宁嘴角不自觉勾起。
这老公简直了!功能太强大了!
能当替身能虐渣,还能提供情绪价值。
她真是白瞎了这双卡姿兰大眼,才选上顾云洲。
果然是她人美心善,才让她白捡了这么一个打着灯笼都没处寻的绝世好替身!
他都这么会提供情绪价值,她也不能输啊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不是领证了吗?我想知道我们能不能住一起?”
电话那头的傅诚瑾指尖猛地一颤,嗓音带着激动的惊讶:“你想跟我住一起?”
温宁瞬间捶了捶脑门。
太心急了!
热豆腐吃不上了。
这是要把他吓跑吗?
顾云洲说女孩子还是矜持点好。
她不该这么奔放!
傅诚瑾都被她吓到了。
温宁赶紧挽救,“我说错话了,我不是想跟你住一起,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心虚得说不出话了。
傅诚瑾不由得握紧了手机。
今天是顾云洲的生日,她才去买了生日礼物,应该会参加晚上的生日宴。
她恐怕是担心他会提出夫妻同住的要求,所以提前先试探他吗?
傅诚瑾陷入了无声的沉默。
电话里的气氛都僵硬了,让温宁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是……想着……我们领证领得太快,先彼此熟悉一下。”
她果然不想跟他同住。
傅诚瑾哑声道:“好,先熟悉。”
“那我不打扰你,我挂了啊。”
温宁赶紧把电话给掐断了。
还好挂得快。
不然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,可就完蛋了。
她像跟屁虫似的追了顾云洲三年。
不知道真相的所有人,都认为她爱惨了顾云洲。
她这么快把对顾云洲的热烈用到他身上,他肯定会以为她是个花心的渣女。
唉。
以后还是矜持点。
可是她买的新婚礼物还没送给他啊。
如果今天不送的话,那可就不是新婚礼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