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幸运的,至少还活着。
而她心心念念的靳诚,一场爆炸直接要了他的命,让她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。
如果靳诚能从那场爆炸里死里逃生,就是毁了容,她也不介意。
温宁只见过傅诚瑾一次,是三年前。
她冒着寒风大雪,蹲守在顾家门口。
他把伞举在她头顶,“就那么喜欢顾云洲?”
她冻得瑟瑟发抖,牙齿打颤,还无比坚定地回答:“是,爱得不得了,全靠他续命。”
他把雨伞塞到她手里,临走前,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。
“既然这么爱,别把自己先冻死了。”
那时候,她满心满眼都是顾云洲,根本没有注意看他。
没想到,他这双眼竟然比顾云洲还像靳诚。
早知道有更好的能吃,她何必把三年的时间都浪费在顾云洲身上。
还舔三个月,舔个屁呀!
悔出肠绞痛了!
“来找云洲?”
傅诚瑾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粗砺的沙哑。
温宁盯着他,恨不得现在就向他求婚。
但他是顾云洲的小舅……
她该怎么开口呢?
死脑子,快想啊。
温宁急坏了。
这时,头顶传来一道天籁之音。
“温宁,想领证吗?”
“领证?”温宁惊住了。
“对,领证。”他喉结滚动,“跟我。”
温宁颤了颤眼皮,恨不得当场答应。
但,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她害怕期待落空。
她试探着问:“你想撬亲外甥的墙角?”
“难道不是他自己把墙给推倒了?”
温宁瞳孔一震,“你知道他想骗婚?”
“嗯。”他顿了顿,“嫁吗?”
幸福来得太突然。
温宁好半晌没回过神。
傅诚瑾像是怕她不答应,诱惑似的说着。
“嫁给我,顾云洲那个渣男要叫你舅妈。”
“我赚的钱,全给你花。”
“你可以在北城横着走。”
“……”温宁,“不用再说了。我嫁!”
刚好截胡顾云洲准备的三亿婚礼,就当乖外甥孝顺她这个舅妈了。
三个月后的婚礼,那可是大型真香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