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气呢?哪儿去了?”
“不是跟你说了吗,进我的肚子了。”
“难道你吞了尸田里的尸气?”
卢占明满脸难以置信,他虽是野道士,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道法,但遇上吞尸气的法术还是头一回。
“不然呢?”
“不可思议,天下间居然还有这种法术,你吞了尸气,再将其打入我的体内,以我自己养的尸气,破我身上的六丁六甲咒。”
卢占明总算是想明白了我的计划。
“可是就算你破了我的六丁六甲咒,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,论身手,你再练十年才有资格跟我交手。”
卢占明这话倒不是夸张,他这一身功夫确实不错,要不是养尸炼尸,或多或少吸入了一些尸气,坏了元气,凭他的功夫,石峰根本就不可能拦住他那么久。
“别那么窜,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。”
我也不虚他,立马开口挑衅。
卢占明冷哼一声,快步走来,我迎了上去,运转身术,照面的一瞬间,我俩几乎同时出手。
他一掌打在我的胸口,我速度比他还快一线,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这老东西的下巴上。
卢占明那一口烂牙当场崩了两颗,我也被打退了好几步,胸口火辣辣的疼,撩开衣服一看,被他这一掌打中的地方,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印子。
“你挨了一掌,怎么还能站着?”
卢占明也是懂运气的,他这一掌打中我的同时,也将气灌入了我的体内,按理说我应该趴下了,可现在我还站着,这让卢占明又吃了一惊。
“我吞了那么多气,身子骨可比普通人强多了。”
说话的工夫,我便感觉胸口没那么疼了,再看了一眼胸口,刚刚还很明显的血红色印子此时居然已经消了下去。
我马上想到,这应该是我炼化了尸气之后,肉身变强的结果。
我这儿没什么大碍,卢占明就不行了,牙崩了两颗还好,更严重的是挨了我一拳后,他脑袋有点发晕了。
眼看他状态不对,我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良好作风,立马冲了上去。
数招过后,卢占明彻底撑不住了,扶着墙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,我这边却是连汗都没怎么出,甚至感觉越打越有精神了。
卢占明低着头,一口牙掉了七八个,鼻血不停地往下流。
“你不是挺凶的吗?起来,继续打。”
我并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,可是卢占明是订亲那天的元凶之人,我没直接打死他已经是最大的克制了。
“要不是六丁六甲咒被你破了,今天死的就是你。”
我上去一脚踩在他胸口,卢占明疼得浑身直打哆嗦。
“几个月前,我家堂口那事儿,除了你还有三个本地的坐馆之外,还有谁?”
卢占明虚弱地说道:“你报不了仇的,在那群老家伙里,我的道行是最浅的,你连对付我都这么费劲,对付他们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我脚跟狠狠用力,把卢占明的胸口碾出血来,他疼得惨叫不止。
“我要听的是名字,不是废话。”
“三年前,董家领头,我们这些外地的玄门师傅来了这里,你觉得我们是来建道观,开庙堂的吗?”
这话让我心中一愣,自从订亲那天的事情发生之后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报仇,却从未往更深的地方想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天下之大,皆为利来,也为利往,我们是来做生意的。”
“做什么生意?”
我之前就从王鹤年那里听说过一些隐情,我师父似乎坏了他们这些人的一桩大买卖,他们才对我师父动了杀机。
王鹤年知道的不多,可是卢占明不同,他是当时参加茶局的核心成员之一。
“不止一桩,我和金三桥合作的是假古董生意,这门生意算是小的,真正的大生意我没资格参加。”
金三桥的假古董生意,我估摸着至少是几万甚至十几万的规模。
如果这门生意都算小,那大的生意该有多大?
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吗?
要知道在九十年代末,我们市普通职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两三百块,一年到头也存不下多少钱。
李建国这么牛的大老板,号称的上亿身价多少也带点水分。
而外省帮和本地三名坐馆联手的生意居然达到了如此可怕的规模,让当时十八岁的我心中无比震惊。
“还有什么生意?”
“文昌街和南区的吴丰年合作,做的好像是开石头的生意,每天流水就是几千上万,多的时候甚至有过好几万,东川街花爷和王半仙合作,控制了好几个码头,码头的生意有多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