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李威的双手。
“李医生!你这医术绝了!绝了!我感觉我身体象是年轻了十几岁,全身都充满了活力!”
“李医生!谢谢你!谢谢你!”
温爱民的表现被赵有才看在眼中,身为老朋友他怎会不清楚老友的身体状况?
看到这一幕后,也不再自持身份了,径直来到李威身旁,小声道:“李医生!我这身体也有些问题,您看能不能....”
“我知道!”李威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笑着回答。
“你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你身体有问题了,现在你问了,我就告诉你,能治!”
“我还专门给我们厂子这个年纪的高层配置了一种特效药,不过是要钱的,五十万一瓶,每瓶有十颗,三天吃一粒身体不会有任何问题,正好一个月的量!”
“赵师傅如果你不信可以找厂子高层问问,现在整个轧钢厂高层除了杨主任外,基本上都拿着我这种药!”
“我!明天过去问问!”赵有才尤豫了一番,没有买,他虽然是八级工大师傅,但还要养家,花费五十万买一个月的药,他感觉还是有点奢侈了。
.......
二级工考核只考了一天,三级工半天,四级工半天,五级工两个小时,六级工以后都是一个小时。
并且五级工、六级工、七级工、八级工的考核都是在一天内完成。
整个八级工考核一共用了五天左右时间。
接下来几天中,温爱民知道了李威的医术后,对李威更加热情了,倒是赵有才虽然也是热情不行,那份50W的特殊中药并没有购买。
对此李威不以为意,对待两人态度依旧跟普通工人一样。
其他东北大师傅经过这两天温爱民的两人传播,对李威也变得热情起来,毕竟温爱民的病在东北高级师傅圈子里不是秘密。
他们抱着和温爱民一样的想法,多条朋友多条路,更何况李威还是医生,年纪还特别的年轻。
这让轧钢厂一众高层诧异不已,一些人面露微笑,一些人面无表情,但有一个人脸色难看地不行,那就是轧钢厂新任的一把手老大杨卫国。
随着最后一天考核结束,李威带着许大茂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95号院走去。
后座上许大茂笑着道:“威哥!我已经跟刘大爷徒弟说了,他那些徒弟今晚下班后就会去看刘大爷!”
“对了其中最好的考了4级锻工,最差的也是二级锻工,相比于易忠海的那些徒弟,刘大爷教徒水平比易忠海强多了!”
“易忠海有徒弟吗?”李威一怔:“若是易忠海有徒弟,过年怎么不见去看望他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:“我打听了易忠海之前教导的几个徒弟,最好的考了个二级钳工,其他的堪堪考过一级工!”
“要知道这些人跟着易忠海五六年了,五六年堪堪考过二级工,这里面易忠海没藏拙打死我都不相信!”
李威点头认同:“不然怎么说易忠海就是伪君子呢?”
两人谈话间,李威带着许大茂已经出现在了95号院门口,这时一群人高马大的青年,在这里笔挺的站着,初步一看不下十个人。
这些人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东西,其中一人穿着轧钢厂制服,光头打扮,听到动静后冲着李威跟许大茂两人露出一个微笑。
紧接着大手一挥,象是军队一般,步伐整齐地朝着里面走进去。
李威跟许大茂对视一眼,两人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,两人都知道,晚上又有热闹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