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师傅的为什么不好好检查一下,你是不是没好好教,马上考核了我家东旭被贬到了清洁科,厂子是诚心不让我们老贾家好过啊!”
李威跟许大茂对视一眼,两人脸色带着浓浓的无奈,贾张氏这脑子真的跟肥猪转世一模一样。
这事儿状况已经很清楚了,是贾东旭欺骗易
忠海在先,自己投机取巧在前,怎么能怨易忠海呢?
“得!易师傅有了贾东旭这徒弟,这家彻底不安生了!”许大茂调侃一声。
“说到底贾张氏还是仗着老易没孩子,算准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这才肆无忌惮,若是老易有了孩子,你看贾张氏她还敢扎刺不?”
李威目光明亮,声音带着不屑。
“还是威哥看的透彻!”许大茂深以为然点点头:“贾张氏就是仗着这点,疯狂对着易忠海脸颊输出!”
“易大爷也是能忍,换做是我,宁愿不找贾家也不会受这委屈!”
“这就是没孩子的悲哀!”闫埠贵笑眯眯从房间走出来,“我要是老易直接领养个孤儿,哪里会受这委屈!”
“要不说,易师傅跟咱们不一样呢!”李威嘴角勾起:“或者说老易他不想养孩子,只想吃现成的。”
顿了顿,李威来到闫埠贵身旁压低了声音道:“闫大爷!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!”
“什么机会?”闫埠贵满是褶皱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解。
“你们家不是三个小子么?解成马上到了结婚的年纪,现在也没正式工作,你要是舍得就让解成认老易为干爹!”
“能省下不少粮食不说,有可能解成结婚的彩礼,席面老易都自掏腰包,解成在对老易好点,以后老易死后家产都是解成的!”
“而且解成跟贾东旭都是一个院子的知根知底,老易他不就是想要这种么?”
闫埠贵起初不在意,随着李威叙说,他双眼越来越亮,心动的不行。
按照李威的说法,如果老易真的收了解成当干儿子,远的不说,顿顿去老易家吃饭这就能省下不少口粮。
至于养老问题,闫埠贵压根不在意,没了闫解成他家里还有老二跟老三呢。
“闫大爷!我觉得威哥说的不错,您想现在正是易大爷最伤心的时候,不仅被贾东旭给欺骗了,还被贾张氏反咬一口。”
“您要是走出来提议让解成给老易当干儿子,以后给易大爷养老送终,您说易大爷心动不心动?”
面对李威两人的蛊惑,闫埠贵心动了,十分心动的那种,他佯装一脸为难:“只是这样的话,不知道解成那边他.....”
“爹!我同意!我同意!”闫解成从一侧走出来,脸上带着激动,甚至巴不得立刻认易忠海为干爹。
易忠海在院子里是什么条件?存款妥妥的四合院前三,只要他认易忠海为干爹,不说别的,去那里吃饭绝对不会象闫家这样,咸菜按条数。
“解成啊!你要考虑清楚了!”闫埠贵嘴角挂着微笑。
“爹!我考虑清楚了,只要你你让我认易大爷为干爹,以后您的养老还有易大爷的养老我都包了!”
为了成为易忠海家干儿子,闫解成拼了,拍着胸膛一脸严肃地保证。
“可以!不过!以后你挣得钱....”罪爱牢笼
“老样子!!”闫解成不想跟闫埠贵在这上面纠缠,只要成了易忠海干儿子,他还怕没钱?
“爹!咱们赶紧过去了,现在是好机会,等会贾张氏不喊了,咱们的机会就没了!”说话间闫解成迫不及待地拉着闫埠贵朝着中院走去。
李威跟许大茂两人有些古怪,他们之前只是想要逗一逗闫埠贵,没想到这闫埠贵来真的。
很快两人脸色带着几分激动,连忙朝着中院走去,今天的戏可比之前格外好看啊。
“易忠海你说,你是不是没有好好教导我们贾东旭,别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!”
中院易忠海门口,贾张氏双手叉腰眯着眼扯着嗓子大吼,在旁边则是院子一众邻居在这里当吃瓜群众。
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,但没有一个人开口,只是看向贾张氏的眼神越来越厌恶。
这事儿本来就是贾东旭不对,将老易气昏了不说,到了你贾家这里,成了易忠海不教贾东旭技术了?这不是妥妥的反咬一口吗?
而且贾家之前出事儿时,易忠海没少帮贾家,在这个院子谁都可以骂易忠海,唯独贾家不行。
如今贾张氏不仅骂了,还是在易忠海生病时堵着人家大门破口大骂,这已经不是欺负易忠海了,这是妥妥将易家的门脸按在地上摩擦。
众人皆替易忠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