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想着这次过来将你给杀了,然后去自首,没想到.....”
李威伸手将陈斌从墙壁中抠出来,目光依旧冷淡,仿佛两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。
“成王败寇!可惜了!”陈斌摇摇头,闭上了眼睛。
这时,一阵急促的走动声传来。
“不许动!不许动!”伴随着一声声高昂大吼,李威很快被众人围在了中间。
“李威!怎么是你?”郝平川眉头一挑:“放下!都放下!”
“被陈家人袭击了!”李威无所谓耸耸肩。
“这是陈斌,陈修武的老爹!”
郝平川看着李威象是拎小鸡般拎着的陈斌,嘴角抽搐。
“总感觉你出手有些重了!”扭头冲着身后众人低喝:“拷上!”
身后一名公安拿出手铐将陈斌拷上。
“我是不是能离开了!”李文问。
“不行!得跟我们回去一趟录下口供!放心!录完就放你回来!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路上李威推着自行车朝着郝平川询问。
“你将段飞鹏抓捕后,老郑跟白玲带着几个人将段飞鹏带走,我则是留在冼家给冼怡录口供!”
“顺带将整个冼家搜查了一遍!”郝平川压低了声音,紧接着他脸上露出遗撼之色。
“可惜了!我们搜查了一圈,并没有在冼家发现其他线索!”
“我们刚从冼家出来,就听到这边有巨响,就带着人过来了。”
说着他看着走路跟跄,脸色苍白的陈斌一脸迟疑。
“这真是陈修武老爹?”
“我今天去看修武的时候你不是见过我么?”陈斌声音很弱,眼神却很明亮。
“你跟之前差距有点大!”郝平川小声嘟囔一声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:
“你现在已经败了,你们陈家不会再来找李威麻烦了吧!”
“不会了!”陈斌摇摇头,眼神变得灰暗,想起自家老头子如今的真实模样,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。
李威撇了眼扭头跟郝平川交谈起来。
等一行人来到四九城总局的时候,时间已经快11点了。
郝平川亲自给李威录的口供,不到五分钟,李威离开总局,期间他并没有跟郑朝阳和白玲打招呼。
抓捕住了段飞鹏,以两人性子肯定会非常忙碌,他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两人工作的好。
.......
随着天边出现一抹鱼肚白,李威准时从熟睡中苏醒。
洗漱、吃饭、去厂子里工作一条龙,神情更是跟之前没有任何波动。
随着贾张氏进去,易忠海去街道办学习思想品德,整个四合院再次变得平静起来。
时间如流水,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天。
晚上!
房间中,随着梁拉娣将最后一道菜端来,李威三人开始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饭。
吱呀!
白玲风尘仆仆眼神带着乌青推门走了进来。
随手拿起一个馒头,冲着面前饭菜大口吃了起来,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象是饿死鬼投胎。
梁拉娣连忙给白玲倒了一碗粥,有些心疼道:“慢点!慢点!我做了很多,没人跟你抢!”
白玲不语,只是一直吃,片刻后她打了个饱嗝,长吐一口浊气。
“终于活过来了!”紧接着看向李威,目光十分仔细,象是在看什么稀罕物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李威下意识摸了下脸颊,“我是有媳妇的人!”
白玲翻了个白眼:“就在刚刚,我们得到消息,陈斌的父亲,也就是陈修武的爷爷去世了!你知道是怎么死的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!”
“气死的!”白玲缓缓吐出一个至今都有些无法接受的事实。
“气死的?”李威瞪大了双眼。
“不能说气死的,陈修武的爷爷年轻时经常在南方跟人打拳,一身落了不少暗伤!”
“年轻时还好气血旺盛看不出来,到老了体内气血,劲气压制不住,疯狂反扑!”
“我们从陈斌口中得知一条重要消息,陈修武离开南方当天晚上,有一名高手过去挑战陈修武爷爷!”
“之后陈修武爷爷一直在床上躺着,苟延残喘,看样子就不行了!”
“后来陈斌听到陈修武的消息后,便将照顾陈修武爷爷的事儿交给他媳妇。陈修武爷爷得知陈斌在四九城被抓后,一口气没喘过气……死了!”
说到这里白莲脸上露出畅快的微笑,她拍了拍李威的肩膀,眉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