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分钟,白玲等人拿着院子中大部分供词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。
这些供词基本内容都相同,大致一个意思,王主任昨晚过来时脸色十分难看。
上来开全院大会,捐款,然后对着李威开炮,很明显是冲着这李威过来的。
紧接着逼迫李威退位等等,一些地方写的十分详细,就连王主任的表情都记了下来。
“有了这个!王主任不死也要脱层皮!”郝平川大笑一声。
“现在王主任走了,易忠海昨晚的事儿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白玲冲着椅子上易忠海咧嘴一笑。
“不用了!”易忠海苦笑一声:“昨晚贾张氏是不对,但柱子也不能动手啊,我这不是看到贾张氏被打的不成人样了,这才让他给贾张氏医药费么?”
“易忠海!看样子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!”白玲脸色一冷高喝出声。
“我问你!你昨晚有没有说我做主了,让傻柱给贾张氏十万块这句话?”
“我想请问你!你跟傻柱什么关系?你是他长辈还是他爹啊!你凭什么替傻柱做主?”
“就是啊!白玲姐!不白科长!我当时就特别生气,他易忠海凭什么替我做主啊!”
“还说院子的事情院子解决,不要给组织添麻烦之类的!”傻柱扯着嗓子有些怨念地出声。
“易忠海!何雨柱同志说的对吗?”
易忠海满脸苦涩,眼底闪过一丝恐慌。
“是我说的,昨晚天都黑了,我寻思着,院子众人都工作一天,再麻烦王主任不合适,就想着早点处理完,大家回去睡觉了!”
“易忠海!你又犯错了,首先,你说“做主”这句话,已经超出了管事儿大爷权限,就连公安同志遇到这种情况都不能说“做主”这句话!”
“你这句话有着一言堂的嫌疑,还有院子事情院子解决!这句话更加确定了你要搞一言堂!”
“在当管事儿大爷前,你易忠海不知道管事儿大爷是什么职位吗?权力有多大你不清楚?”
“你这要开小朝堂,将95号院独立于公安之外,搞小独立啊!”
白玲这句话落下,易忠海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“白科长!白科长!冤枉啊!冤枉啊!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,随口一说,真没有想那么多啊!”
“白科长!老易当时只是想快点结束那场闹剧,你有点上纲上线了!”聋老太拄着拐杖沉吟道。
她已经看出来了,白玲这次过来就是给李威报仇的,就是打压她跟易忠海还有贾家的。
前因后果她想的很清楚,李威前脚在白玲见证下捐了一个亿,下午就被表侄女下了管事儿大爷职位。
这是打了白玲的脸,白玲针对她以及易忠海理所应当。
但白玲这次说的有些狠了,自己要不出来说几句,老易今晚恐怕就要进去了。
“老太太!您跟易忠海的关系当然要向着易忠海说话,不过您说的很正确!”
“真要上纲上线易忠海绝对不止这个罪名!”
“白科长!这次是老易的错,你直接说惩罚吧!”
“行!老太太都发话了,我给老太太一个面子!”白玲扫了眼一言不发、低头不语的易忠海。
又看着全身瑟瑟发抖,脚下带着些许味道的贾张氏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身为管事儿大爷,易忠海一来不能处事公道,二来思想有问题,对于易忠海的管事儿大爷职位,我会向街道办反映!”
“易忠海并不适合管事儿大爷这个职位,记过一次,并罚款50W交给街道办!”
说话间白玲看向易忠海,沉声道:“易忠海,希望你记住,这罚款是对你那两句话的惩罚!”
“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,我替你做主了!这两句话不能随便说!”
“管事儿大爷只是调解邻居鸡毛蒜皮小事儿,没有其他任何权利,尤其是打架斗殴之类的!”
“你们在记住,派出所就是为人民服务的,再晚也有人值守,别说为我们着想之类废话,真为我们着想,喊我们过来就行!”
“而不是像易忠海这样,口中说着为我们着想,心里却打着其他主意!”
“我没有问题!我没有问题!明天我就将罚款交给王主任!”
易忠海黑着脸连忙打断沉白玲讲话,再说下去,自己更丢人。
“贾张氏!你的名字在我没有来这个院子之前,就在总局中有些流传,说是四合院乱不乱,贾张氏说了算!”
“之前我以为这句话是个玩笑,如今看来这话说的十分贴切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