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只会记下一个小肚鸡肠,不堪大用的印象,有可能还要进去待几年。
一想到即将有可能发生的事儿,王主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白玲跟王主任交谈完,便不再理会身旁的王主任,扭头看向易忠海身旁闫埠贵。
在这个院子住了一段时间,她自然了解四合院三个大爷的秉性,易忠海老谋深算,这老绝户看似老实憨厚,实则阴险狡诈。
闫埠贵满心算计,胆小怕事儿。
刘海中大字不识几个,一心想要当官,为了能当官他谁都可以出卖。
白玲本意是想要询问刘海中,毕竟以这老小子的尿性,只要她稍微问一下,他为了当官、给他们留个好印象
肯定会事无巨细将今晚发生的事儿一一说出来,但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刘海中,只能朝着闫埠贵询问。
“闫大爷!你来给我们说说今晚发生的事儿,有一点隐瞒你今晚就不用在这里待着了。”
闫埠贵脸上带着苦笑,将今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白玲同志,这就是昨晚发生的详细事件了!”
“你说的这些看似很乱实则只有两个案件,不过涉及到的人物重复了!先从第一个案子破除!”
白玲面色冷静看向人群中二根:“二根同志,你说你家的肉被偷了?”
“对的!之前雨水跟小云已经说了,是贾张氏偷的!”二根咬着牙目光死死的瞪着缩着脑袋的贾张氏。
白玲点点头:“孙大雷同志,麻烦你去看看二根同志后窗左边是不是有手印之类的!”
“贾张氏吃的满手是油,这才几个小时过去,墙壁上肯定会留下些许印记!”
“是!白科长!”孙大雷拉着一名居民朝着二根家的窗户走去。
白玲则是看着贾张氏,声音充满冷漠:“贾张氏!现在证据都已经指向你,你是自己交代,还是等我们查出来!”
“等我们查出来你就要进去待着,我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,你的作风有所耳闻,小偷小摸很长时间,属于惯犯了!”
“你自己说出来我们从轻处理,不说等我们查出来,按照组织律法处置,直接去里面待个1-3年吧!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被白玲这一吓唬,加之之前何雨水跟许小云口供,本就心虚的贾张氏立刻投降。
“那肉是我偷的!我家淮茹怀孕了,马上就要生了,我们家又没钱,这就打算弄点肉来给淮茹补补!”
秦淮茹当即泪流满面地走出来,声音柔弱而凄楚,白莲大法瞬间施展。
“婆婆!你怎么能这么傻呢,这是犯法的,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安比什么都强!”
“现在出了这事儿,你让东旭跟我怎么活啊!”
“淮茹啊!娘对不起你啊!”
婆媳二人相互落泪,情同亲生母女,演技自然,配合默契,奥斯卡都要欠两人一个小金人。
当然这一切都是看给外人的,院子众禽脸色纷纷带着不屑与讥讽,有的则是怀疑,惊讶贾张氏什么时候跟秦淮茹关系这般好了?
昨天,前天他们还听到贾张氏一口一个小贱货的叫着,秦淮茹都八个月了,依旧还要干活,一些老娘们背后疯狂讨论贾张氏不当人。
今晚看到婆媳两人这副模样,他们除了恶心外,没有其他表情。
“贾婶子在撒谎,我亲眼看到她从二根叔后窗翻出来后,就将肉全部吃进口中了,根本就没有给淮茹嫂子留!”
许小云坐在陈雪茹腿上,伸出食指,一脸天真的道。
这声音象是一把锋利的剪刀,一下戳破了两人婆媳情深的戏码,象是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扇在两人脸上。
“你个小丫头在胡说什么?老娘什么时候偷吃了?”
原本脸颊带着悲伤之色的贾张氏象是变脸般变得狰狞恐怖,眼神更是宛如毒蛇般阴冷可怕。
许小云连忙趴在陈雪茹胸膛上,一双明亮的双眼露着恐惧之色。
“贾张氏!你跟秦淮茹不用在这里表演,我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,你跟秦淮茹关系什么样我还不知道?”
“在这表演婆媳情深的戏码你是搞错了!”
“白科长!”孙大雷一脸高兴跑过来,“按照许小云的说法,在窗户左边确实发现了几个手掌印痕!”
“印痕由油渍组成,现在还能看到,只要比划一下就能确定凶手!”
孙大雷在说话的时候目光死死瞪着贾张氏。
“贾张氏!你有什么要说的么?”
“我.....”贾张氏低着脑袋,脸色惨白,眼神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