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!”孙大雷摇摇头:“事情已经发生,人家也已经报警,后悔已经无用!”
“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,一条你们私下协商,给予两家一个满意补偿,第二点公事公办,进去待个五六年,你自己选吧!”
贾张氏这种行为可大可小,往小了说可以稍微规定为邻里纠纷,上纲上线就是第二种。”
关键这种事儿在周围出现过不少,要都将他们送进去,显得他们公安有点不近人情。
一般这种情况,两家人自行协商,给双方一个满意结果,实在协商不了,他们才会走正规程序。
“许!许大茂!傻柱!我将钱还给你们,这钱就当老娘送给你们了,老娘不要了,傻柱你打我跟东旭的事儿我们老贾家不追究了!”
到了这个时候,贾张氏还是没有看清楚自己处于什么位置,语气依旧带着几分颐指气使。
这让旁边许大茂忍不了了。
“你追究呗,正好公安同志在,咱们公事公办,来的路上傻柱殴打你的事儿已经给警察同志说了!”
“公安同志说你寻衅滋事在先,傻柱打你是不对,顶多赔偿点医药费,但你就不行了!”
“寻衅滋事,强制放贷,敲诈勒索!啧啧...贾张氏你真想进去了!”许大茂冷笑一声。
“你!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想要怎样才能让这事儿翻篇?”贾张氏没辄了,黑着脸支支吾吾道。
“公安同志,现在我们跟贾张氏属于调解状态,是不是我们怎么要都可以?”
孙大雷点点头:“理论上你们要多少都行,但不能太过分,我如今在这里当你们调解人!”
许大茂脸上露着满意神色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家老爹,发现老爹还没有回来,他忘了自家老爹今晚要给某个领导放电影。
老娘没有老爹精明,将目光再次投向李威。
傻柱就没有许大茂那么多心思,直接冲着李威问:“威哥!我们该要钱吗!”
许大茂没好气纠正:“傻柱!你这是什么话,咱们叫调解费,调解费!”
“对!对!威哥你说我们该要多少调解费合适?”
“着什么急,做主的人还没来呢!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贾家现在的家底儿,等着能做主的人过来吧!”
人群中所有人目光古怪地看向旁边易大妈。
易大妈拳头紧握之间泛白,脸颊苍白如纸,最终眼神黯淡地叹了一口气。
自己不能生育,若是能生育,也不会让自家老伴儿这般丢人。
李威话音刚落,易忠海黑着脸从后院走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他声音低沉,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。
“许大茂!傻柱你们打算要多少?”
傻柱两人将目光看向李威。
看到两人目光,易忠海索性冲着李威询问。
“李威小子!你打算要多少,先说好,多了没有,否则我宁愿让贾张氏进去。”
“易老绝户!你敢让老娘进去,老娘就不让东旭给你养老!”贾张氏青紫交加的脸上带着一丝狰狞。
声音沙哑尖锐,象是指尖摩擦玻璃,刺耳无比。
易忠海脸色一黑,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。
所有人目光玩味地看着易忠海,内心一阵可悲,这就是绝户的下场,一下子就被贾张氏给拿捏了。
“贾张氏!这是你们老贾家的事儿,跟我没有关系!我只是出来调解!”易忠海加重了声音。
“易忠海你将这事儿给我们处理好,等你老了,我让东旭给你养老送终!”
看到易忠海出来,贾张氏有了底气,语气再次恢复了那种混不吝的模样。
“老伴儿!回家!从今天开始我们老易家跟老贾家一刀两断!”
他还就不信了,治不了贾张氏这个蠢货。
没了他在轧钢厂照顾,他倒要看贾东旭能混到什么地步?
说完没有一点尤豫,迈步返回自己家中。
“师傅!师傅!你救救我们家!救救我们家!只要您帮我们家度过这次难关,等淮茹肚子里孩子出事儿,我让他认你当孙子!”
‘昏迷’的贾东旭听到易忠海话语中的怒气,再也装不了昏迷了,一个翻身站起来,小跑到易忠海身旁,哀求道。
贾张氏内心一慌,她能看出易忠海这次是真生气了,换做往常,她绝对不会允许这事儿。
但到了如今这地步,能救他们老贾家的只有易忠海一个。
当即在原地双臂环胸,昂着脑袋小声哼哼起来。
贾东旭哀求让易忠海心中一动,只要贾东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