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易忠海嘴角露出一道阴森的微笑:“等李威什么时候露出破绽,咱们再一击毙命!”
锻工车间!
刘海中躺在一处无人的地方休息,肥胖的脸上笑出了花,他佩服李威的勇气,但脑子中想起李威管事儿大爷职位即将被拿下,别提多得意了。
“李威啊!李威!真要感谢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让我当大爷了!”
广播室!
李威一脸平静地看着惊慌失措的赵爱国,“赵秘书你这是干什么?我这谶悔书还没念完呢!”
“你这是谶悔书么?”赵爱国涨红着脸大吼。
“张股长将李威带走,带回保卫股,关起来!关起来!还有李威念这话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?为什么不阻止?”
张海天平淡地看着赵爱国,语气十分随意:
“我们保卫股任务是保证他安全,不让他离开,只要他在厂广播室,按照厂子命令执行,其他不关我们的事儿!”
“李威说完了吗?说完了走吧!”
“好的!张叔!咱们走吧!”李威伸了个懒腰:“中午刚刚谶悔完毕,下午接着来,我记得是一天两次,我要连着谶悔三天!”
“稿子都写好了,下午一定要将稿子全部念给厂子众人听!”
张海天嘴角微微抽搐,今天你小子放了个惊天大炮,剩下别想了。
等李威两人离开后,赵爱国黑着脸冲着旁边广播员撒气:“以后这个广播室不允许李威进来知道么?”
“赵秘书!我知道!知道了!”
广播员一阵委屈,内心想要骂人,他不过是个小小打工人,你们这些大佬干仗为什么要扯上我?
但他可不敢学着李威跟杨卫国硬刚,赔笑道:“赵秘书您放心!我会好好看着的,以后广播室就是李医生的禁地!”
组委会!
聂书记捏着茶杯嘴上挂着微笑:“这小子看着莽撞,实则很聪明!”
李威的谶悔书他仔细听了一遍,明面上是交代事情前因后果,实际上是博取同情,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。
一门三烈士,交代自己背景。
威胁烈士,杨卫国罪上加罪。
高人一等,不容置疑,犯了原则性错误。
还有后面没有说的那些话,他知道杨卫国这次如果处理不好,轧钢厂一把手彻底无缘。
甚至这件事儿会伴随着杨卫国一生,每次杨卫国要升职的时候,就会有对手在旁边跟领导说上一句。
“杨主任这人啊我不喜欢,刚当上主任时,就逼得一个一门三烈士的烈属暴打他一顿,人家凭着性命不要都要跟他死扛到底!”
聂书记越来越期待事情后面的发展了。
生产部主任办公室!
杨卫国脸色铁青靠在椅子上,一双猩红的眸子似是有火焰在燃烧,胸膛宛如鼓风机般剧烈起伏。
“李威!李威!好!好的很啊!”
杨卫国声音沙哑,语气充满怨毒。
他连忙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,旋即脚步匆匆朝着外面走去,至于去哪里只有杨卫国知晓。
人事科副科长办公室!
王倩倩起身,小声嘟囔一声朝着组委会聂书记房间走去。
随着李威这番道歉落下,整个轧钢厂都陷入剧烈沸腾当中。
李威的名字随之火的一塌糊涂。
此时,李威躺在保卫股收押犯人审讯室中。
身旁李飞跟王飞虎一脸敬佩的看着李威。
“威子!你小子没得说就是这个!”王飞虎竖起自己大拇指。
“威子!你这么将杨卫国往死里得罪,没打算在轧钢厂混了吗?”李飞眉宇间带着担忧。
“你来到这里后,我看到杨卫国匆匆离开轧钢厂,应该是去找他身后的大领导了!”
“两位叔叔你们放心,我本就无意官场,这次之所以往死里得罪杨卫国,根本原因他不可能站到我这边!”
“至于离开轧钢厂?那是不可能的,这杨卫国只不过是一个管理生产主任,娄厂长没发话谁敢让我离开?”
顿了顿李威一脸神秘:“两位别忘了,这轧钢厂可不是铁板一块,我这么往死里得罪杨卫国,从某一方面来说是在向着另一人说话!”
“加之我的身份,不会有事儿的,会有人替我说话的!”
听着李威一脸深意的话,两人一脸茫然,他们有些听不懂,总感觉少了一个脑子。
但意思明白了,就是李威没事儿,这就让他们放心了。
时间如流水,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下午下班时间,伴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