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其为门席。”
“门席有罪,当由审罪台定罪。”
“罪未先定,行刑无名。”
沈夜看向那些眼睛。
“你要先定罪?”
“可以。”
他抬手,将黑衡死证往前一推。
“现在定。”
审罪台一静。
血红眼睛同时盯住黑衡死证。
下一刻,第六席所有罪行被迫摊开。
偷签。
代签。
押魂。
夺命。
赃命作价。
败后推主。
死契同归。
门源回收战利。
一桩桩,一条条,全部写入判书。
血红判书剧烈震动,似乎想删掉一部分。
夜王名典直接压上去。
【死证可证。】
【恶席有罪。】
【审罪不得删证。】
第六席残名在黑衡死证中发出最后一声嘶鸣。
随后,判书上浮现一行新的血字。
【第六席黑衡契主,罪证成立。】
【已死。】
【无需再斩。】
沈夜看着那行字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杀它,有罪吗?”
审罪台再次沉默。
悬空刑刀缓缓抬起。
第一审的血色枷锁,在沈夜脚下彻底碎开。
系统提示响起。
【第一审通过。】
【破除罪名:私杀第六席。】
【建立新证:认杀非认罪。】
【建立新证:发约者自授权。】
【建立新证:死证可证。】
【黑衡死证完成审罪固化。】
沈夜收回黑衡死证。
审罪台四周的血色眼睛,却没有退去。
相反。
它们变得更多。
第二张判书从高台深处落下。
这一次,判书没有审第七席、第八席、第九席。
而是直接对准了沈夜身后的夜王名典。
冰冷声音再次响起:
“第一审,斩第六席无罪。”
“第二审。”
“夜王沈夜,私立名典,擅造死证,干涉审罪权柄。”
“可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