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墟已经扑了过去。
“我咬！”
它一口咬住那扇正在闭合的暗金黑门。
咔！
牙齿落下。
门没有碎。
反而从门缝里涌出一股极深的沉眠气息，顺着归墟的牙，往它体内钻。
归墟眼皮一沉。
差点当场睡过去。
系统提示跳出。
【检测到：第九席回眠门。】
【性质：本座沉眠通道。】
【效果：强制沉眠、坐标断流、自封门路。】
【警告：归墟持续咬门，将承受沉眠标记。】
【回眠门闭合倒计时：三息。】
冠舟使声音骤冷：
“松口。”
归墟咬得更紧。
含糊不清：
“不。”
冠舟使抬手，残余断冠光芒暴涨。
整艘即将崩塌的冠舟，化作一座断冠囚笼，朝归墟压下。
沈夜一步踏出。
黑金短剑横斩。
“龙渊。”
龙渊冲上船头，碎甲拳套砸在断冠囚笼上。
轰！
囚笼下沉一寸。
龙渊双臂骨纹裂开，却硬生生把它顶住。
“劫尘。”
劫尘闭着天罚劫眼，灰白雷光落在回眠门边缘。
“眠门。”
“心在左。”
沈夜眼神一动。
“斩门心会怎样？”
劫尘道：
“醒。”
沈夜立刻明白。
不能斩门心。
第九席本座现在只是被惊动。
若直接斩开回眠门核心，它会彻底醒来。
现在他们要的不是杀进去。
是标记。
沈夜道：
“钉门角。”
劫尘爪子一按。
灰白雷光钉在回眠门左下角。
回眠门震动。
闭合速度顿时一慢。
【回眠门闭合倒计时：二息。】
夜羽黑日藏火落入门缝。
不烧门心，只烧门缝里的沉眠猎印。
烛九九幽反钩甩出，钩住回眠门的影子，硬生生往外拖半寸。
归墟眼皮越来越沉。
它咬着门，声音模糊：
“困。”
沈夜抬手，万兽王契亮起。
不是替它承受沉眠。
而是把它的名字点亮。
“归墟。”
“醒着吃。”
归墟黑银色眼瞳猛地一亮。
“吃。”
它脚下界胃门无声打开。
嘴咬门。
胃吞眠。
回眠门里涌出的沉眠气息，被界胃门一口口吞掉。
归墟打了个嗝。
“像凉水。”
沈夜没空接话。
他抬手，将刚刚夺来的断冠投影一角取出。
那一角暗金碎片还在挣扎。
里面残留着折座者的冠位气息。
镇界王座残意看到这一幕，立刻明白沈夜要做什么。
“你要用它钉门？”
沈夜道：
“它的冠。”
“钉它的门。”
镇界王座残意沉默一瞬。
“够狠。”
沈夜抬手。
断冠投影一角被黑金王纹压住。
夜羽黑日冥火炼其猎印。
烛九九幽反钩拖其影纹。
龙渊隔着断冠囚笼怒吼一声，将囚笼顶开半寸。
劫尘天罚雷光锁定门角。
归墟咬住回眠门不松。
沈夜一步踏到门前。
冠舟使终于急了。
“你敢！”
沈夜抬眼。
“你们门廊这句话，我听腻了。”
他反手一剑。
万兽封门斩！
剑锋带着断冠投影一角，狠狠钉入回眠门左下角。
咔嚓！
暗金黑门裂开一道缝。
不是被打开。
是被标记。
系统提示疯狂跳动。
【回眠门标记中。】
【标记进度：17%……39%……61%。】
门后。
一片更深的黑暗浮现。
沈夜看见了一座沉在墓海最深处的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