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你了。”
那道声音贴着沈夜的心脏响起。
很轻。
却让整条旧楼梯瞬间变冷。
沈夜胸口的万兽神纹之间，那道灰白门痕缓缓亮起。
它不大。
细得像一道旧伤。
可当它亮起时，万兽王座上的裂纹同时震动。
夜羽低鸣。
烛九影子一沉。
龙渊猛地踏前。
劫尘额前天罚劫眼彻底睁开。
归墟盯着沈夜胸口，声音很低：
“门在里面敲。”
周玄脸色发白。
“第三锁不是坐标点。”
“是你本人。”
陆沉舟握紧旧夜王刀。
“能不能斩？”
周玄立刻道：
“不能乱斩。”
“第二锁还只是旧城裂隙。”
“第三锁在他体内，和他的穿越门痕、万兽神契、万兽王座全绑在一起。”
“斩错一刀，他可能会被直接撕成两段坐标。”
门后的声音低笑。
“聪明。”
“所以，沈夜。”
“你敢对自己下剑吗？”
沈夜低头看着胸口。
灰白门痕缓缓扩散，像一条细线，要把万兽神纹从中间切开。
系统提示血红闪烁。
【第三锁暴露。】
【位置：宿主体内第一门门痕。】
【状态：与万兽神契、穿越坐标、万兽王座裂纹重叠。】
【警告：不可外部强行斩除。】
【警告：门痕正在尝试开辟心门。】
【心门开启进度：1%……3%……】
沈夜眼神一冷。
“心门？”
下一刻，他眼前的旧楼梯消失了一瞬。
他看见了一扇门。
门不在外界。
在他的精神海最深处。
门后，有无数苍白手掌贴着门缝。
它们没有强行推门。
而是在很有耐心地敲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每敲一下，沈夜的心脏就震一下。
每震一下，万兽王座上的裂纹就扩大一分。
周玄急声道：
“沈夜！”
沈夜眼前画面恢复。
他嘴角溢出一缕血。
夜羽立刻张开羽翼，黑日冥火压住胸口门痕。
烛九以九幽影线缠住万兽神纹。
劫尘天罚劫眼照落，灰白雷光钉住门痕边缘。
龙渊双臂撑在沈夜身后，像是在替他顶住某种看不见的重量。
归墟则张口咬向那道门痕。
咔。
没咬动。
归墟眼睛一沉。
“它不是门皮。”
“是你。”
门后声音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我不是外来的门。”
“我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时，留下的第一道缝。”
“他若没有我，便不会有今日。”
“他若斩我，就等于斩掉自己来此的路。”
陆沉舟冷声道：
“你也配叫路？”
门后声音不理他。
只对沈夜说：
“你看。”
“第一锁在兽皇台。”
“第二锁在旧江城。”
“可第三锁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才是第一门最想要的锁。”
“只要你开门，一切都能结束。”
沈夜平静道：
“你们说结束的时候，都挺顺口。”
门后沉默一瞬。
沈夜抬手按住胸口。
“可我不喜欢。”
万兽神纹亮起。
五道兽纹同时压向门痕。
心门开启进度停了一瞬。
系统提示变化。
【万兽神契压制中。】
【压制有效。】
【心门开启进度：7%……6%……5%……】
周玄刚松一口气，下一刻，门痕突然反向亮起。
沈夜胸口像被一把无形利刃划开。
黑金王血渗出。
门后声音变得冰冷。
“你用万兽神契压我。”
“那我便问你的契。”
灰白门痕猛地钻入五道兽纹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