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咚。
咚。
沈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这个声音,他听过太多次。
血门。
王位门。
门廊钉。
都是同一个源头。
御兽皇看着那只手,缓缓道:
“我关上了第一门。”
“但没有杀死门后之物。”
“它记住了我的王座。”
“也记住了我的脸。”
画面中的御兽皇转身,看向沈夜。
那三分相似,在这一刻更明显了。
沈夜问:
“我们为什么像?”
记录当然不会真正回答。
可下一刻,御兽皇却像早就料到后来者会问这个问题。
他说:
“若你与我相似,不必惊慌。”
“那不是血脉。”
“是门痕。”
“凡从门外而来、又能拒绝旧王座者,都会被第一门留下相似的痕迹。”
沈夜眼神一凝。
门外而来。
这四个字,只有他自己真正听懂了。
旧江城。
前世出租屋。
两界裂缝。
他的穿越,不是偶然。
至少,不是纯粹偶然。
归墟抬头看他。
“你也是门外。”
沈夜沉默一瞬。
“嗯。”
归墟想了想。
“那你比门好吃吗?”
沈夜看它一眼。
归墟立刻闭嘴。
御兽皇的记录继续。
“后来者。”
“若你身边还有御兽。”
“不要学我。”
“不要用它们填门。”
“不要用空王座关门。”
“门廊最喜欢空出来的位置。”
沈夜身后的万兽王座微微亮起。
五道兽纹并列。
像在回应这句话。
御兽皇抬手,画面中的第一门浮现出三道锁痕。
“第一门被我封住三层。”
“第一锁,在兽皇台。”
“第二锁,在旧城裂隙。”
“第三锁,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沈夜眉头微皱。
自己身上?
系统提示忽然跳出。
【检测到天渊第一门记录。】
【解析中……】
【确认:宿主体内存在第一门微弱门痕。】
【来源:穿越裂隙。】
【状态:被万兽神契压制。】
【警告:兽皇台归位后,第一门已感知到宿主坐标。】
【新主线开启:天渊第一门。】
【任务一:稳固兽皇台第一锁。】
【任务二:返回旧江城,寻找旧城裂隙第二锁。】
【任务三:解析宿主体内门痕。】
【最终任务:阻止天渊第一门重开。】
旧江城。
果然绕不开。
他在那里找到归墟。
也在那里承认了自己的穿越者身份。
现在看来,那里不是结束。
是第二锁。
御兽皇的身影开始变淡。
“兽皇台归位,第一锁会重新亮起。”
“但也会惊醒第一门。”
“你最多还有七日。”
画面中,巨大天门后方的黑暗忽然翻涌。
一只苍白手掌按在门缝上。
紧接着,是第二只。
第三只。
无数只手掌从门后伸出。
像是等了万年。
御兽皇最后看了沈夜一眼。
“记住。”
“门要坐你的王座。”
“不要让它空着。”
画面崩散。
兽皇台光芒回落。
系统提示再次响起。
【兽皇台第一锁已重启。】
【剩余稳定时间:七日。】
【七日后,若第二锁未稳,天渊第一门将开启第一缝。】
沈夜收起台印,脸色仍旧苍白。
刚斩吞王,他的万兽王座受损,五兽也都有伤。
但现在,没有太多休息时间。
七日。
从妖族祖庭赶回旧江城。
还要找到第二锁。
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