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渊靠在榻上,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,嘴角弯了弯。
苏青禾猛地转过头来看他,眼睛里亮得跟两颗小太阳似的,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回榻上,跪坐在他面前,双手撑着他的肩膀,直勾勾地盯着他:
“萧渊,你是神仙吗?往我眉心按了几张卡,我就学会这么多?还有我的真元,怎么一下子就涨了这么多?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萧渊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,伸手把她的脑袋按下去,声音懒洋洋的:“不准叫萧渊。”
苏青禾被他按着脑袋也不恼,歪着头从他的手底下看他:“那叫什么?”
“叫夫君。”萧渊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或者……叫爸爸。”
苏青禾愣住了。
“夫君”这个词她懂是什么意思,方才那场折腾之后,她心里其实已经认了。
可“爸爸”是什么?
“爸爸?”她歪着头,眉头皱起来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萧渊看着她那双茫然的眼睛,嘴角弯得更深了,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这是一种爱称。以后……我们那啥的时候叫,更有味道。”
苏青禾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什么叫“那啥的时候叫”?
这不就是说……以后还要……那啥吗?
她咬了咬嘴唇,又羞又恼,可心里头某个角落却痒痒的,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。
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被角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行吧……那我以后……那啥时……叫你……爸爸……”
说到“爸爸”那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,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可话一出口,她忽然感觉身体里涌上来一股热意,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后脑勺,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。
萧渊听到她那声细如蚊呐的“爸爸”,喉结猛地滚了一下。
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,可没想到这丫头当真了。
她那副又羞又怯又乖乖叫出口的模样,让他脑子里那根弦“啪”地一声断了。
他伸手一捞,把苏青禾拉进怀里。
苏青禾轻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他按在了榻上。
她看着他俯下来的脸,看着他眼里那股子她方才已经见识过的危险的光,整个人又慌又羞,可心底深处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期待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教我武功吗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小的,手抵在他胸口,力道却软绵绵的。
萧渊低下头,在她耳边笑了一声,声音低哑:“教完了。现在该你了。”
苏青禾还没想明白“该你了”是什么意思,萧渊已经吻了下来。
她脑子里那些霸王枪法、凌波微步、真元感应,全都被这个吻搅成了一团浆糊。
帐子又重新落了下来。这一回,苏青禾的叫喊声比方才还大。
第二天一早,苏青禾就醒了。
她睁开眼的时候,萧渊还在旁边睡着。
她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,穿好衣裳,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五十点的体质加上霸王枪法和凌波微步,她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是劲儿,跟昨天那个被叶挽月三招两式就打趴下的苏青禾,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了。
她迫不及待地跑到院子里,找到了正在桂花树下练剑的叶挽月。
“挽月姐姐!再来比一场!”
叶挽月收了剑,看着她那副兴冲冲的模样,笑了笑,没拒绝。
两个人就在院子里交上了手。
苏青禾这次学乖了,没有像昨天那样莽着冲,而是施展凌波微步,一边游走一边找机会出招。
她脑子里那些霸王枪法的招式虽然没有枪在手,可空手使出来一样凌厉,拳风带得桂花树叶子哗哗往下掉。
叶挽月的身法比她熟,剑法也比她精妙,可苏青禾的底子比叶挽月厚,五十点对三十二点,在体质上占了不小的便宜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二十多招,苏青禾越打越顺,最后瞅准一个空档,一掌拍在叶挽月的肩头,把她逼退了两步。
苏青禾收了手,满脸兴奋:“我赢了!”
叶挽月揉了揉肩膀,也没恼,反而笑着点了点头:“青禾妹妹进步真快。”
苏青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她终于赢了挽月姐姐一次!虽然昨晚被萧渊折腾得够呛,可换来了这一身本事,值了!
可这股子得意劲儿没维持多久。
清落和豆芽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,路过院子的时候,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