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,和山王的比赛,我们有没有机会上场?”
“应该有的吧。只要比赛进入垃圾时间,教练肯定会让我们上去的。”
“也对。前面几场比赛,我们的上场时间也不算少了。”
一年级的三人组脸上轻松自在,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信心。
一路以来的胜利,虽说让大家多少生出些自大的情绪,但也的确让他们认清了湘北的强大,一个个自信无比。
桃井,彩子和晴子很快将资料发到每个球员手中。
安西教练开口道:“资料你们先别急着看,先听我说。”
众人闻言,都放下手中的资料,看向安西教练。
“对手的实力非常强大。后天的比赛,会很艰难。如果你们还是现在这个心态,那么这场比赛……”话没有说完,剩下的,留给他们自己品。
从进入全国大赛起,安西教练就一直在着重研究山王工业。
湘北的实力,安西教练心里有数。
强队就那么几支,赛程一看,便知道湘北保底也是个八强,真正需要重点考虑的对手并不多。
同组里,只有爱和学院是老牌劲旅。
同半区的另一组有海南,神奈川的老对手,不必多费心。
最后便是博多商。看完博多商的比赛,安西教练就知道,他们不是湘北的对手,球风天然被湘北克制。
自从秦左入队,湘北就变成了一支可内可外的球队。
平时遇到的对手大多主打内线,可真遇上内线同样强大的对手时,湘北的外线随时能教他们做人。
“老爹,你怎么长他人志气!你没看到泽北每次过来,都被阿左正反手教育吗!”樱木头一个站起来反驳。
要知道,他打球以来,可还没输过哪怕一场比赛。樱木已经下意识遗忘了和陵南的练习赛。
从预选赛一路赢到现在,这固然证明了湘北的强大,却也实实在在滋长了他们的骄纵之气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但是樱木,你好像忘了一件事,你也打不过泽北荣治。而且不只是你,我们队内,除了秦左,没人能挡住他。”
说这话时,安西教练的目光落在了流川枫身上。
因为不仅樱木花道,流川枫在和泽北的单挑中,也同样被打爆了。
感受到安西教练的目光,流川枫眼中没有丝毫怯意,反而满是战意。
安西教练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道:“之所以说难打,是因为泽北这个级别的球员,山王有整整三个。当然,比赛不只看个人能力,更要看彼此间的配合。配合得好,完全可以做到1加1等于3,甚至等于5的效果。很遗憾,这方面我们也是落后的。我们的五个首发,是从今年4月才开始一起打球,满打满算不过四个月。而山王那边,最少的也配合了两年,大部分人,更是足足磨合了三年。”
赤木和三井寿虽都是三年级,可三井因腿伤,当过两年混混,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。
剩下三个一年级的,就更不必多说了。
看到众人脸上的轻松之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认真,安西教练暗自点了点头,对自己的这番话还算满意。
“当然,我们最大的优势,便是秦左,比他们的王牌泽北荣治要强,而且强得多。再一个,就是我们比他们更年轻。要相信,未来是我们的。”安西教练知道,不能一味地强调对方的强大,否则球员们一旦失去信心,反倒不美。
“下面,我们来讲讲怎么打山王……”
接下来,安西教练将针对山王的战术布置,详细地说与球员们听,讲得非常透彻。
之后的一整天,湘北便围绕着安西教练的布置展开了特训。
至于能有多少效果,也只能到赛场上再见真章了。
时间很快来到8月14日。
整个东京体育馆,可谓人山人海。
这也难怪,毕竟,这是一年一度夏季全国大赛的决赛现场。
藤真走进会场,看到这般景象,不禁感慨了一句:“每年都这么热闹啊。”
他望向下方赛场的目光,分外复杂。
“咦,阿牧,你怎么受伤了?”藤真来到前排,看到海南全队都在这边,牧绅一那条挂着吊带的手臂显得格外扎眼。
今年翔阳没能打进全国大赛,藤真对后续比赛的关注也减了几分。
他只知道海南在八进四时败给了博多商,至于具体过程,并不清楚。
难道是因为阿牧受伤,海南才输的?
“和博多商比赛时,扭了一下。你怎么来了?”阿牧对藤真的出现并不意外,出于礼貌,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虽然今年没打进全国大赛,但我一直关注着。这场比赛,可不能错过。”阿牧受了伤,海南输给博多商也就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