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别具一格的加油呐喊,反倒让陵南众人倍感亲切,士气微微提振。
开场第一攻,仙道径直持球直冲禁区,直面森重宽的防守之时,刻意找准时机与对方手臂相撞,借着身体对抗稳住身形顺势抛投出手,稳稳命中两分,还顺势造成对手犯规,打成漂亮的二加一。
这记开场强攻,堪称仙道全场最为亮眼的一击,也让森重宽再度添上一次犯规,身背四犯陷入极度不利的状况。
赛场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名朋教练,都在猜测他是否会选择换下身陷犯规危机的森重宽。
可名朋教练依旧不为所动,让其留在赛场,贯彻此前尽情发挥的宗旨。
在他眼中,仙道这记进攻打法干净利落,绝非偶然发挥,这名身穿七号球衣的球员,赛场实力已然足以和诸星大这般顶尖强者并肩。
众人也都心知肚明,此次犯规判罚本就介于可吹与不吹之间,裁判心中同样清楚名朋全队的战术核心便是森重宽,往后若无太过明显的恶意动作,判罚尺度势必会有所放宽,不会轻易将其罚离赛场。
只是能否稳住心态把控动作尺度,终究还要看森重宽自身。
自此之后,陵南队伍向着森重宽镇守的内线禁区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。
仙道连番突破强攻,福田紧随其后持续冲击,就连平日里偏向防守的越野,也敢于持球直冲篮下寻找得分机会。
身背四犯的森重宽渐渐变得束手束脚,并非心生畏惧,而是深知自己一旦离场,整支名朋便再无抗衡之力。
赛场之上向来如此,防守一方步步退让,进攻一方便会顺势乘势而上。
森重宽的收敛退让,直接导致他既无法守住内线防线,也难以腾出手全力组织队伍进攻,名朋全队迅速落入全面下风。
仅仅五分钟时间,陵南便打出一波十八比七的进攻狂潮,将场上比分追至四十二比五十,分差急剧缩小。
若是没有森重宽苦苦支撑阻拦,陵南的得分势头势必会更加迅猛。
“比赛结束了,开场前我怎么说来着!” 牧绅一眉眼微扬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笑意。
“确实有两把刷子,今年冒出来的厉害家伙还真是不少!” 诸星大由衷感慨,看着一众朝气蓬勃的年轻球员,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岁月流逝的感慨。
联想到自家队内同样崭露头角的新锐球员,他沉寂已久的赛场斗志,也被渐渐点燃。
“强者辈出,往后你们爱知县的队伍,怕是要迎来不少硬仗了。” 牧绅一的话语,瞬间引得诸星大深深认同,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湘北那三名让他都倍感棘手的一年级生。
接下来的赛场节奏彻底被陵南牢牢掌控,森重宽身心俱疲,拼尽全力依旧难以扭转颓势,心中更是暗自懊悔上半场那些无谓的犯规。
这也是升入高中以来,森重宽第一次萌生不愿离场,不甘心落败的念头。
然而人力有时而穷,高强度的打了30分钟比赛,此时森重宽的体力已经快要见底了。
整场赛事不断被针对性击打手臂,罚球手感彻底崩盘,积攒的满心火气终于抵达临界点。
他就想着最后干他娘的一炮,然后下场。
比赛进行至下半场十分十六秒,仙道持球突破吸引森重宽全力协防,随即精准分球给到顺下的鱼住纯。
鱼住接球之后想也没想,当即腾空蓄力准备劈扣篮筐,能够在强敌面前完成重扣,向来是他极为渴望的赛场时刻。
几番成功与失利交织,早已让他满心皆是强攻得分的念头。
这一次森重宽不再收敛,面对腾空而起的鱼住,不再尝试精准封盖篮球,而是径直狠狠拍击在对方手臂之上,动作声响清晰响亮,全场众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此刻裁判对于森重宽的吹罚尺度本已放宽,但这般明目张胆的刻意犯规,已然没有任何偏袒余地。
与其说是裁判将森重宽五犯罚下赛场,倒不如说是他已然身心俱疲,主动申请离场。
失去内线绝对核心的名朋工业,瞬间从一流强队沦为普通弱旅,赛场实力落差一目了然。
下场之后,森重宽满脸愧疚低头致歉:“教练,对不起,终究还是没能带领队伍闯进十六强。”
“无妨,阿宽,今年的历练已然足够,待到明年,我们卷土重来便是。” 教练轻声安抚道。
名朋一众队员此前满怀憧憬,一路过关斩将,甚至力克去年全国四强强队爱和学院,本以为至少能够稳稳跻身八强,最差也能拿下十六强席位,万万没能料到,第二轮赛事便早早止步出局。
森重宽离场之后,陵南丝毫没有手下留情,趁势发起全线猛攻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