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秦左与桃井每日午餐的固定老地方。
享用完美味的便当,两人才开始聊起昨天那件事的后续。
早上课间人多眼杂,他们默契地没有多谈,只等此刻。
“太好了!早上你也看到友美那样子,总算彻底恢复了。昨天,我把照片和底片交还给她时,她抱着我,哭了很久很久呢。对了,后面的事情,都解决了吗?”做了好事,桃井的语气格外轻快。
“放心吧,都解决了。赔点医药费而已。等长冈芳树伤势养好,就会自己转学,离开湘北。”
律师的效率极快,昨天下午,便已和芳树的家人谈妥了一切。芳树估摸着,得在医院里躺上一段时日。
出院之后,便会直接转走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可吓死我了。千万别因为帮别人,反倒给自己惹上一身麻烦!那种死变态,滚得越远越好!”桃井心有余悸,连连拍着胸口。
一时间,好一阵波涛汹涌。
秦左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偷瞄了好几眼,这点小动作,自然没能逃过桃井的感知。
她心中,暗自得意。
“对了,友美一直说,想要亲自当面感谢你呢。”
“她怎么会知道是我?你不是让我保密吗,怎么自己倒先说了出去。”
“她是当事人呀,非要刨根问底,想知道所有细节。我没办法,就大致说了下。听完之后,友美可是非常崇拜你呢。英雄救美,多浪漫的传说。怎么样,多了个小迷妹,高不高兴呀?”
桃井说完,伸手推了推秦左的肩膀,促狭地问道。
秦左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我充其量,不过是提供了点力气罢了。其余的,可全是你一个人完成的。按理说,友美不是更应该感谢你才对吗?”
“这我哪知道。说不定呀,友美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呢!怎么样,要不要现在过去找她?说不定,人家真会以身相许哦。”
“我跟友美,是同班同学。虽然不是很熟,但真要是一见钟情,这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些。最后,桃井五月同学,我怎么从你的话里,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醋味?你,这是吃醋了吗?”
“哼!我就是吃醋了,咋地!”桃井双手环胸,眉头微微蹙起。
昨晚,自己把照片和底片交给友美时,她虽然高兴极了,却一直反复追问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自己告诉她后,她又开始拐弯抹角地询问秦左的各种信息。
起初,桃井还以为友美追问细节,是担心还有别的照片或底片落在芳树手里。结果,根本不是!
心思细腻又敏感的桃井,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,这丫头,怕是看上秦左了。
“你应该高兴才对。这恰恰证明,你的眼光极好。你家男人,魅力十足呀!”话音刚落,秦左腰间的软肉,立刻就遭了突袭。
偷袭得手的桃井,笑得眉眼弯弯,煞是好看:“叫你自恋!”
接下来,两人又闹作一团,嬉笑打闹,天台的风里,满是甜美的气息。
“对了,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看书了?平日里,可从没见你翻过课本。今天倒看得那么勤快。”
桃井稍稍整理了下衣襟,想到早上秦左竟破天荒地捧起了课本。
或许,用翻这个字,来形容会更贴切些。
“这不快期末考了么,临时抱抱佛脚。总不能,到时候真挂科吧。”
“也是。湘北高中可有硬性规定,期末考四科不及格,可是不能参加全国大赛的哦。嘻嘻,谁叫你平时上课,总是不认真听讲。”
桃井自然清楚湘北有这项制度。
眼见大考在即,秦左才开始突击,不过这对他而言,倒也算不上什么难事。
像英语,数学,国语这类常规科目,根本无需细看,大致扫一遍便心中有数。
真正有些棘手的,是世界史。
开始复习后,秦左才发现,这个世界的历史脉络,与他原先所处的世界,存在着一些微妙的差异。
譬如,二战时期的岛国,并未拥有那般强大的军事力量,所谓的侵华战争,自然更是无稽之谈。
这个世界的二战,是以亚洲与欧洲为主战场。
至于更具体的细节,就得自己去慢慢查阅了。
高中课本上,只记载着粗略的历史进程与几场重大战役。
“这个,倒不是问题。就算不看书,我也不至于连四科都不及格。”
“说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“对了,我记得你最擅长的科目,就是世界史。课堂笔记,借我翻翻。”
“好呀。”对这个世界与原有世界的差异,秦左其实并无深入探究的兴趣。
去梳理那些信息,需要耗费不菲的时间去查证。
相比之下,他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