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,企鹅的安全防护由一位名叫张的技术负责人把控,两人曾在网络上有过交流,对方还从他这里拿走了不少实用软件工具。
而那些软件里,秦左都习惯性地留了后门,在后世见多了各类软件的漏洞后门,他早养成了这个习惯。
就是不知道老张有没有把这些后门给堵上了。
“老张倒是厉害,把五十多个后门封得只剩 6 个了。” 秦左盯着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可惜再狡猾,也躲不过我留的后手。” 他没有立刻入侵,毕竟还没拿到需要删除的账号信息,更不想在这个敏感时期,与企鹅公司结下梁子。
一个小时后,刘思慧拿着整理好的账号密码走了过来:“都在这里了。那我们以后只能靠电话联系吗?”
“电话也得注意。” 秦左写了一个网址递给她,“让他们把实名手机号注销,换成不记名的卡。要是想在网上聊,就去这个网址下载我写的聊天软件,解压就能用,就是功能简陋了点。”
这个软件是秦左刚进入这个世界时编写的,耗时数月,本想作为备用通讯工具,后来觉得诺瓦不会如此丧心病狂,加上软件功能单一,便一直闲置着,如今总算派上了用场。
“既然有这个,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?” 刘思慧有些疑惑。
“我也没想到诺瓦会闹这么大。” 秦左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,他确实被原剧的情节误导了。
原剧中程勇的售药规模极小,对诺瓦销量的影响微乎其微,可他这次直接让诺瓦的销量腰斩,对方自然会拼尽全力反扑。
诺瓦总公司甚至直接联系了魔都一把手施压,这也导致曹斌无法再像原剧中那样慢慢追查,只能从病友入手寻找突破口。
可所有被传唤的病友,都对药贩子的信息守口如瓶,要么沉默,要么直言不知道,没有一个人愿意透露半个字。
刘思慧下载好软件,看着极简的界面,忍不住吐槽:“这也太简单了,输入名字就能登录,也没有账号密码?”
“是的,用你们的姓名直接登录,所有人都是这样,关掉后会清除所有记录。” 秦左头也不抬地说道,手指已经开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“别打扰我了,入侵企鹅公司可不是件容易事。”
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,指尖在键盘上跳跃如飞。
这个电脑只是一个入口,一场无声的网络攻防战,就此拉开序幕。
正常来说聊天记录会保存在本地,但万一呢,万一对方有关键字保存呢?
而警局里的曹斌,还在对着毫无进展的案卷发愁,他不知道,自己苦苦追寻的线索,正被秦左一点点从网络深处抹去。
秦左顺着预留的后门,小心翼翼地侵入了企鹅公司的数据库。
多亏张设计的架构清晰规整,他很快就定位到了目标账号的记录,直接整个账号下的所有记录全部删掉。
为了掩盖真实目的,他还随机删掉了上千名普通用户的信息记录,制造出系统故障的假象。
删除完主数据库的内容,他开始寻找备份数据,大型网络公司通常会有多重备份,这是行业常识。
可他翻遍了所有可访问的服务器,都没找到备份的踪迹。
“看来是离线存储了。” 秦左有些不甘心,却也只能就此罢手。他仔细清理了入侵痕迹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,这才悄然撤离。
他本以为会和张展开一场技术攻防战,却没想到异常顺利。
后来才知道,当天企鹅技术部正在团建,只有两个新人留守,此刻正沉浸在游戏里,对服务器的异常毫无察觉。
而秦左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企鹅公司资金紧张,连服务器都快撑不住了,根本没钱做聊天记录的备份,只能备份一些重要的东西。
隔天,秦左就收到消息,之前被警方传讯的病友已经全部释放,只是身上剩余的阿三格列宁被收缴了。
万幸的是,他早有提醒,病友们都把大部分药藏在了隐秘之处,损失并不算大。
曹斌这边,终于迎来了突破性进展。
通过审讯被抓的病友,警方锁定了两名魔都本地的销售员,他们是最早加入秦左团队的群主,一直留守魔都,没有参与外地开拓。
警方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选择暗中监视,想放长线钓大鱼。
可连续监视了一周,两人的生活和普通魔都市民别无二致,上班、回家、买菜、做饭,没有任何异常举动。
若不是整个专案组反复确认过线索,没人会相信这两个看似普通的人,竟是贩药网络的关键节点。
专案组内部出现了分歧,一方主张继续监视,务必揪出幕后主使,另一方则认为期限将至,应该立即抓捕审讯,从两人身上打开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