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左瘫在床头,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女人三十如狼这话的分量,从进卧室到现在,90 分钟里两场战事,他竟有些吃不消,反观身旁的刘思慧,脸上满是餍足的红晕,眼神亮得惊人。
或许是肌肤相亲的坦诚,让两人之间那种纯粹的上下级隔阂淡了许多。
刘思慧侧身靠过来,指尖轻轻划过秦左的手臂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没想到你看着像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倒还挺持久。”
刚开始她还有些放不开,可随着体温升高、氛围渐浓,后来竟化被动为主动,秦左自然乐享其成,能躺着享受,谁还愿意费力呢?
“早不年轻了,过几年就三十了。” 秦左叹了口气,心里却默默补充,若是算上那些年里的十年,他早过了四十。
他话锋一转,随口问道:“对了,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身体柔韧性挺好。”
“舞蹈老师。” 刘思慧的声音轻了些,避开了钢管舞三个字,也没提夜场的事。她清楚,在旁人眼里,夜场,钢管舞这些词自带贬义标签,哪怕是为了给女儿治病,也难免会被人另眼相看,她不想在秦左这里也落得这样的印象。
秦左没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钢管舞老师本就属于广义的舞蹈范畴,他早就从其他渠道知道了刘思慧的处境,没必要戳破这层小小的遮掩。
刘思慧怕他再问起职业的事,赶紧岔开话题:“你那瓶红酒在哪买的?真好喝。”
“外滩那边一家卖酒的店,位置不太好找。” 秦左还陷在贤者时间的慵懒里,有问必答,没多想其他。
“那秦哥下次带人家去嘛!” 刘思慧突然换上嗲嗲的语气,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领,“我想买几箱放着慢慢喝,听说女人每天喝一杯红酒,能养颜美容呢。”
自从收下秦左给的提成,又确定了两人的关系,刘思慧就一直在琢磨,女儿现在能每天吃药,全靠秦左。
自己的生活也有了盼头,更是离不开他。
她想改变之前的疏离,把秦左当成自己人来对待,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撒娇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,反而显得有些生硬。
秦左被这语气弄得一愣,实在不习惯,刘思慧的性子本就偏坚韧,这种甜腻的腔调,跟她一点都不搭,倒不如平时的直率来得舒服。
他赶紧找借口推脱:“你好好说话,别这样。那家店应该没有这款,当时老板说就那一瓶,你可以换一种。”
他可不敢说那瓶酒要 3 万,真要是说出来,刘思慧怕是要吓一跳,更别提买几箱了。
“就一瓶啊?那老板也太小气了,不知道多备点货。” 刘思慧的语气瞬间恢复正常,心里还暗忖,看来撒娇这招对秦左不管用,肯定是他不懂欣赏。
“是是是,那老板不会做生意。” 秦左顺着她的话附和,没打算辩解。
刘思慧看穿了他的言不由衷,突然伸手去挠他的右咯吱窝。
秦左没防备,被挠得笑出声,当即反手去挠她的腰。
两人闹作一团,床板发出轻微的晃动,没一会儿,空气中的温度又升了上来,新一轮的缠绵再次开启。
又一次结束后,秦左彻底瘫在床上,连手指都不想动,刘思慧却依旧神采奕奕,脸颊红得透亮,像是被滋润得恰到好处。
她趴在秦左胸口,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圈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:“喂,你到底为什么要帮慢粒病人啊?”
这是她第二次问,之前秦左没正面回答,现在她觉得两人关系近了,或许能得到答案。
秦左闭着眼睛,声音带着疲惫:“这个不能告诉你,该让你知道的时候,你自然会知道。对你们来说,我的出现是好事,不是吗?”
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完成任务,更不能提任务面板,穿越这些匪夷所思的事。
“当然是好事啦!” 刘思慧赶紧说,手指也停下了动作,“就是人都有好奇心嘛。既然你不说,那我以后就不问了。”
她分得清轻重,秦左都明确说了不能说,再追问就显得不识趣了,比起这个答案,能让女儿好好活下去,才是最重要的。
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床单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。他们靠得很近,身体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,可有些事,终究是心照不宣的秘密,藏在夜色里,不会轻易说破。
“对了,你当初怎么把补贴的事说出去了?我还以为那是咱们俩的小秘密呢。” 刘思慧靠在秦左肩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那天被其他群主冷落的滋味,她到现在还记得。
秦左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我凭本事给你的补贴,怎么就不能往外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