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那些年9
    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高三,离联考越来越近,班上的学习气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
    连柯景腾他们几个往日爱调皮捣蛋的差生,都收敛了性子,埋头在试卷堆里。

    可这天放学,全班却被留了下来,原来是班费不见了,学校派了教官来处理这件事。

    秦左对这事有印象,却没放在心上,毕竟不是什么大事,连原剧里都没交代最后是谁偷了钱。

    他记得剧中柯景腾他们是直接和教官硬刚,虽然看着解气,却也给了学校惩罚他们的借口。

    “这大概就是青春吧,总爱凭着一股劲硬碰硬。” 秦左在心里嘀咕着。

    教官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讲台上,双手叉腰,满脸的凶悍仿佛能吃人:“几千块的班费,说不见就不见!第六节课班长检查时还在,现在要放学了就没了。偷钱的人,肯定就在你们班上!现在自首,我还能从轻处理,要是等我查出来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
    顿了顿,见没人应声,又说道:“好,不敢承认是吧?没关系,反正小偷就在你们中间,别以为自己多聪明!现在所有人把纸笔拿出来,写下你觉得可能是小偷的名字,投票前三名,把书包倒在讲台上,我亲自检查!立刻!马上拿随堂测验纸来写!”

    “教官,你凭什么让我们怀疑自己的同学?” 老曹唰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班上同学关系一直不错,教官这话无疑是在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“我是教官还是你是教官?轮得到你教我做事?”教官被怼得火冒三丈,眼神凶狠地盯着老曹,教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秦左知道不能再等了,再让老曹说下去,柯腾他们肯定会跟着站起来对抗,到时候就没法收场了。

    他连忙起身,脸上挂着笑,语气却带着点调侃:“您是教官,这点没疑问。但恕我直言,您这脑子,好像不太好使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 教官的怒火瞬间转移到秦左身上,手指着他,气得声音都在抖,“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学生!”

    “教官,看样子您不仅脑子不好使,耳朵也不太灵光。” 秦左依旧笑眯眯的,“我是说,您这处理方式,有点欠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卧槽,秦左牛啊!”

    教室里瞬间爆发出笑声,还有人偷偷拍桌子,秦左这话,算是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。

    教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,像个调色盘似的,指着秦左半天说不出话: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教官,先别气。” 秦左等笑声小了些,才继续说道,“您就没想过,学校为什么偏偏让您来处理这件事吗?马上就要联考了,您现在这么大张旗鼓地折腾,要是影响了我们的心情,到时候有人联考失利,您说这责任算谁的?”

    教官愣了一下,没接话,只是盯着秦左,他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秦左见此情形,如泥鳅一般,嗖的一声闪到教官面前,勾住他的肩膀,压着嗓子,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后面还有些我个人的推测,不方便在这里说,要不我们去门口聊聊?”

    教官思索了下,觉得听听也无妨。

    两人刚走到门口,教室里就传来嗡嗡的讨论声。

    教官猛的回头,瞪了一眼,厉声呵斥:“吵什么吵!我告诉你们,这事没解决,谁都别想走!都给我坐好,不准交头接耳!”

    说完又转头看向秦左,脸色依旧难看。

    秦左摇了摇头,还是学生时代的惯性啊,对老师、教官这类权威,总是下意识地害怕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教官,我们先分析下,班费不一定是我们班同学偷的吧?其他班的人、甚至学校的教职工,都有可能,对不对?”

    教官不自然地点了点头,没说话,他之前确实没考虑过校外(指学校内部非学生)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“而且,这是精诚高级中学啊。” 秦左加重了语气,“几千块而已,我们班上不说所有人,至少一半以上的同学,身上掏出来的钱都不止这个数,谁会冒着被处分的风险,偷这点钱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着教官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学校让您来查,其实是把锅扔给你。

    你想啊,这事查得出来还好,查不出来呢?要是闹大了,影响了学校的名声,最后背锅的,不还是你?”

    秦左其实懒得管学校的破事,但教官刚才那嚣张的态度,让他有点不爽,尤其是想到原剧里,联考前夕教官还敢体罚学生,他就觉得离谱:“要是在种花家,这种事肯定会压下来,等联考完再说,哪会像现在这样折腾?”

    他甚至怀疑,原剧中沈佳宜联考时痛经,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次纠纷导致的内分泌失调。

    教官的眉头紧紧皱起,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,他是个见多识广的人,被秦左这么一引导,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:“可要是不查,这么多同学都知道了,这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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