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了眼睛,试图在黑暗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。
但除了那些声音,他们什么都看不到。
没有人说话。
徐小言从来没有经歷过这样的安静。
时间在这种诡异的寂静中缓慢地流淌著。
人群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回到帐篷里,但不是去睡觉,没有人还能睡得著。
他们回到帐篷里坐著,或者躺著,或者只是站著,眼睛依然盯著城门的方向,像是在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答案。
更多的人留在了原地。
他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上,或者站著,或者靠著什么人的肩膀,用极低的声音交流著。
那些声音低到什么程度低到徐小言站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,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城內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停了。
人群骚动了一下,然后又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城门口终於有了动静。
金属摩擦的声音,很大,很刺耳,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被缓慢地推动。
庆市的西门闸是一道厚重的铁门,平时从来不会完全关闭,但今天,它被合上了,而现在,它正在被打开。
接著是整齐的脚步声,两支队伍从城门的阴影中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