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穿上去之后整个人胖了一圈,动作也变得笨拙起来,但至少嘴唇不再发紫了。
有人把两只手插进腋下,缩著脖子走,那姿势看起来很可笑,但在零度的地下通道里,没有人有心情去笑。
蓝月的脸色在地道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来越白,走路的姿势也从最开始的抬头挺胸变成了微微佝僂著背。
徐小言选择了用行动代替语言,她默默地把两个人的行李做了调整,她把重的挪到了自己身上,轻的留给蓝月。
对讲机又响了,这次的声音比之前都要清晰,大概是因为地道的结构发生了变化,信號衰减得没那么厉害了。
地道的地质结构一直在变,有些路段岩层厚,信號就差一些,有些路段岩层薄,信號就好一些。
这段地道显然属於后者。”。
顾队听完,沉默片刻,然后他转身面朝队伍
“所有人,原路折返两百米,走右侧通道,跟紧”。
折返这两个字在队伍里激起了第一波真正意义上的情绪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