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把那碗刚炒好的碎木耳端到一边晾著,然后重新蹲下来,又从防水布上捧了一大捧木耳倒进锅里。
这次她没有刻意挑拣碎的了,將整片的木耳撕成小片、再一股脑儿倒进去,双手在锅里翻了起来。
等到蓝月背著一大捆柴从山坡上下来的时候,徐小言已经开始炒第四锅了。
蓝月把那捆柴往地上一撂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几根散落的枯枝从柴捆里滑出来,骨碌碌地滚到一边。
她顾不上撂柴,三步並作两步地跑到那三堆干木耳前面,蹲下来“这是木耳干?”
徐小言没有抬头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只是在烟雾和热气里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蓝月伸出右手,用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从碗里捏起一片。
那片木耳边缘微微捲曲,形状不太规则,但每一道纹路都清清楚楚。
“真的是乾的!”蓝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,整个人从蹲著变成了半跪著。
“小言,你太厉害了!你这才多久没见,就炒了这么多?怎么想到的?我就说你厉害嘛,连做乾货都比別人有法子!”
徐小言这时候才抬起头来,脸上被火烤得很红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。
“运气好而已,你也累了,先坐著休息会儿”。
“我不累!”蓝月回道,她站起来走到那捆柴旁边,蹲下身开始解藤条。
柴火的表面湿漉漉的,但里面的芯子是乾的,劈开了就能烧。
她把木柴整齐的码在木屋墙根下面,然后开始劈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