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学样”。
她转过脸来看著蓝月,目光沉静而篤定:
“你信不信,消息传出去最多两天,这片樺树林就会跟昨晚那些松树林一样,漫山遍野全是人。
到那个时候,大家有心去寻找的话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弧度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介於嘲讽和无奈之间的意味:
“什么东西不能被薅光呀?別说木耳了,怕是连树皮都要被刮掉一层”。
蓝月听完,沉默了片刻,站起来把背包的带子往肩上紧了紧。
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被樺树冠切割成无数碎片的天空,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说得对,那就別废话了,趁现在还没人知道,能多摘就多摘”。
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利落起来,带著一种“想通了就不纠结”的乾脆。
“走,那边还有几棵树上我看到了,刚才嫌高没爬,现在去把它们全摘了”。
说完,她已经朝林子深处那几棵银白色的樺树走了过去,步子又快又稳,踩在铺满了落叶的林地上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徐小言看著她那个急吼吼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她没有急著跟上去,而是从背包侧兜里摸出矿泉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,又拧紧放回去,这才迈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