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言听了这话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,没有否认“我只祈祷他现在还平安,希望他一路隨军,少受点波折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对吧?”
蓝月没有接话,只是伸出手,在徐小言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。
徐小言抬手在蓝月面前晃了晃腕錶,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务实“好了,留痕开了,定位也设了,走不丟。
咱们往那边去,我记得那片樺树在西南坡上,离这儿大概走二十分钟”。
蓝月把围巾重新围好,点了点头,迈开步子走在了前面。
很快,两人便抵达了一片樺树林,白天的光线和夜里完全不同,那些“黑疙瘩”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银白色的树干上。
徐小言站在林缘,举目扫了一圈,心里就有数了。
一棵、两棵、三棵那些“黑疙瘩”並不密集,但也不算稀少,约莫十几棵樺树的树干上就会有一棵长著东西。
有的长在离地面不远的树干基部,有的则爬到了两三米高的位置,还有几个特別高的,贴在一根斜伸出去的侧枝上,仰头才能看到。
“果然有”徐小言低声说了一句,迈步走进了林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