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眼镜男人见她们停了,往前走了两步,语气缓和但坚定“打死了人,咱们就从占理变成不占理了。
这人有偷东西的实锤,人赃並获,与其把他打残了咱们跟著吃掛落,不如把人扭送到交易点的工作人员那边,让他们处理”。
这话一说出来,人群中很快响起了附和的嗡嗡声。
“说得对,打死人犯不著”。
“送交易点去,让他们定夺”。
“对,让士官们评评理,这种人该怎么处置”。
“以后谁再敢偷东西,这就是下场”。
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主动站了出来。
其中两个从两侧架住灰夹克男人的胳膊,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,那人的腿已经软了,站都站不稳,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往下坠,被两个年轻人连拖带架地勉强撑著。
还有人將那几个还在骂骂咧咧、意犹未尽的失主强行拉开。
周小娟被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伴搂著肩膀往旁边带,嘴里还在不停地骂“你別拉我!我还没打够呢!这个狗娘养的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”女伴在她耳边低声劝“送去交易点比打他一顿管用,你放心,他跑不了”。
四位失主被人连劝带拉地安顿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