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八十四章 煎鱼
    徐小言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,来的时候注意力全在前方,对脚下的感知反而没有那么敏锐。

    现在往回走,方向变了,视角变了,那些来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地方,换个方向看突然就显得有些危险。

    有一段通道的地面微微向下倾斜,表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、湿滑的泥浆,来的时候她是上坡,踩得稳当。

    回去的时候变成了下坡,脚底总有一种要往前出溜的感觉,她不得不侧著身子、一步一步地蹭著走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滑倒。

    在这种地方滑倒可不是闹著玩的,地上全是碎石和钙化沉积的碎片,尖锐得很,摔下去轻则破皮流血,重则骨折。

    好在有惊无险,终於安全地走回到了大鯢水潭的位置。

    水潭还是老样子,那只大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了出来,趴在潭边那块扁平的石头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徐小言看了眼腕錶,下午五点十分,她抬步往天坑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发现深水潭本应该是好事,因为这水源对她未来的生存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利好,但同时却让她很不安。

    水深则为渊,尤其是那种看不见底的深渊,会让人本能地產生一种恐惧。

    她只是个想在末世活下去的善通人,所以不到迫不得已,不会再踏足深渊第二次。

    刚刚之所以忍著害怕都要去查探通道,是想確认下出入水口,这个信息实在太重要了,重要到她即便心里害怕都要去核实。

    出水口和入水口,听起来只是方向上的区別,但背后的意义天差地別。

    如果是出水口,就不会有什么不明生物顺著水流进来,能让她的心底安定不少,反之则会让她焦虑难安。

    越往外走,通道越亮,空气越来越暖,溶洞特有的那种潮湿阴冷的气息一点一点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天坑里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。

    徐小言拨开洞口那丛灌木,钻了出去,西边的崖壁顶上还掛著一抹橘红色的余暉。

    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脑子里却还在回想著深水潭那片看不见底的水面,

    不行,得干点別的,不能老想这个,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压压惊,於是她从空间里取出了两条冻鱼,这是之前在临川市冰钓时得到的收穫,鱼身修长,鳞片细密,泛著银白色的光。

    她把两条鱼放在竹棚下面的石台上,此刻天坑里的温度虽然比正午低了不少,但依然有二十七八度,冻鱼离开空间的低温环境后,表面很快就起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
    冰霜开始融化,鱼身从硬邦邦变得柔软,她蹲在石台前,挽起袖子,开始收拾鱼。

    徐小言用刀背逆

    然后她用刀尖在鱼腹上划开一道口子,伸手进去,轻轻地把內臟掏出来,鱼的內臟还带著一丝凉意,腥味不重,反而有一种淡淡的、河水的清香。 她把鱼鳃也抠乾净了,用清水把鱼腹內外冲洗了两遍,直到水变得清澈,没有一丝血色。

    徐小言用菜刀在鱼身两面都切了花刀,刀锋斜著切入鱼肉,深度刚好到鱼骨,间距均匀,大约一厘米一刀,切好的鱼身上,刀口像鱼鳞纹,露出里面雪白的、细嫩的鱼肉。

    她在鱼身上抹了一层薄薄的盐和料酒,醃製了十来分钟,让底味渗进去。

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后,她从空间里取出了电磁炉和不粘锅,电磁炉是宣县家里带出来的,是那种家用的小型台式炉,黑色的微晶面板,旋钮式的火力调节。

    锅是平底不粘锅,口径大约三十厘米,接著,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了油、盐、酱、醋、糖等各种调味品一字排开,在石台上摆了一溜。

    电源箱就在竹棚的角落里,电量充足,別说煎两条鱼,就是燉几个月的饭菜都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她把电磁炉的电源线插进电源箱的插座里,按下开关,电磁炉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嘀”,面板上的数字亮了,放上不粘锅后,调到大火,等锅烧热。

    约莫3分钟后,她往锅里倒了一勺油,金黄色的油在锅底慢慢地散开,隨著温度升高,油麵开始微微地颤动,表面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波纹。

    油热到六七成的时候,她把两条鱼小心翼翼地滑进锅里,滋啦一声带著水汽和油脂交融的声音在竹棚里响起。

    鱼身接触到热油的瞬间,边缘的鱼肉立刻捲起了一点点,顏色从半透明的雪白变成了不透明的乳白。

    徐小言没有急著翻动,而是把火力调小了一档,让鱼在锅里慢慢地煎,鱼皮在热油的作用下逐渐变得金黄、酥脆,边缘微微焦香,散发出浓郁的香味。

    她用锅铲小心地给鱼翻了个面,另一面同样煎得金黄酥脆,花刀切开的口子在油锅里张开,鱼肉在刀口处微微外翻,露出里面细嫩的、雪白的肉质,边缘被煎得焦香,中间还是嫩滑的,层次分明。

    鱼煎好了,她没有急著出锅,而是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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