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纪律在约束著,人群沿著军队碾出的道路缓慢而执著地向前移动。
“找到了真的找到了”王肖张大了嘴巴,喃喃自语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。
徐小言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。
连日来的提心弔胆、艰难跋涉,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意义,她紧紧攥著拳头,指甲陷进了掌心。
谢应堂深邃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欣喜,但他很快恢復了冷静,沉声道“走,我们过去,注意安全”。
三人小心翼翼地匯入那庞大队伍的末尾,周遭是嘈杂的人声、车辆的轰鸣、以及无数双带著疲惫与期盼的眼睛。
徐小言的目光扫过人群,最终落在一位坐在简易行囊上、正低头缝补衣物的中年大婶身上。
大婶面容沧桑却带著一种朴实的平和,看起来不像奸猾之徒,徐小言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,脸上挤出儘可能友善的笑容。
“大婶,打扰一下”她声音放得轻柔,带著適当的请教语气
“我们是刚跟上来的,想问一下,跟著部队走,有什么规矩吗?比如怎么才能一直跟著?他们管不管我们吃住?”
那大婶抬起头,推了推鼻樑上用绳子绑著的破旧眼镜,上下打量了徐小言一番,又看了看她身后不远处的谢应堂和王肖。
似乎判断他们没什么威胁,这才嘆了口气,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话说道“闺女,刚来的吧?规矩嘛,说简单也简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