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人髮指的是,有人將黑手伸向了最脆弱的孩童,尖叫声和哭喊声撕裂了午后沉闷的空气。
警笛声日夜不息地在城市各处响起,警方疲於奔命,人手捉襟见肘。
往往一处惨案尚未处理完毕,另一处的报警电话又急促地响起,整个宣县正从內部开始迅速溃烂。
徐小言躲在自己的小屋里,刷著手机上不断弹出的、一个比一个更惊悚的本地新闻。
宣县崩溃的速度,远远超乎了她的想像。
她原本那点“比下有余”的侥倖,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的社会秩序面前,显得无比可笑。
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地在脑中盘旋:宣县,还能待下去吗?
她在这个城市没有家人,没有非要不可的牵掛,除了这套房子,从理论上讲,她是自由的,孑然一身,去哪里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