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唉声嘆气,比昨天被员工围堵时还要憔悴几分。
“陈经理,早上好,您这是”徐小言心下明了,却还是故作关切地上前询问。
陈经理抬起头,见是她,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,苦水顿时倒了出来:.
“唉!小徐啊,別提了!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!
大前天接到上面的紧急保供通知,要求我们全力保障民生基本物资供应,绝对不能断货、不能涨价,要稳定市场情绪!”
他用力拍了拍手里的单子,声音充满了无力感
“可你看看!看看这仓库!之前被抢购消耗了一大波,原本说好今天凌晨就该到的补货货车。
刚才物流公司打电话来说,路上被卡住了,说是好几个路口加强了检疫,通行缓慢,具体什么时候能到根本没准信!
现在这库存我粗粗算了下,就算按正常销量,米麵粮油这类顶多也就撑三天!三天啊!”
他压低了声音,焦虑几乎化为实质:.
“这要是被外面那些已经抢红眼的顾客知道我们库底都快空了,非得炸锅不可!
上面要保供,下面没货源,我这经理被夹在中间,都快被烤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