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意思。不如这样,本宫跟贺兰姑娘打个赌如何?”
贺兰芷没犹豫,冷笑一声。
贺兰芷挑眉反问,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挑衅:“那殿下想赌什么?”
林枫把两只手往身后一背,目光不紧不慢地从她脸上滑过去,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“听说贺兰姑娘手里有一匹千里良驹。”
他偏了偏头,视线落在墙角那杆长枪上。
“还有一件祖上传下来的兵器。”
贺兰芷的眉毛拧了一下,语气冷了几分:“是又如何?”
林枫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:“本宫把贺兰家的行军篇从头到尾续完了,这两样东西归我。续不完,本宫当着你的面给宋青书赔不是。”
贺兰芷一口气噎在胸口。
她万万没想到,这个废物太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她最值钱的家当上——
那匹马她花了三年才驯服,那杆枪更是花了半副身家才请名师打的,全京城独一份,拿钱都买不着。
行。
既然你自己往枪口上撞,本姑娘不拦着你。
等会儿输了,她亲自送他出巷子,把“太子给翰林院编修低头认错”这件事敲锣打鼓地传遍四九城,让他这储君的脸面在满京城人面前摔得稀碎。
“一言而定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,可贺兰芷咬着后槽牙的劲头一点儿都不轻。
赌约摁死,林枫垂下眼翻开了那本泛黄的册子。
第一页是行军篇的开头,不过寥寥百余字,措辞古朴,行文利落,
像是拿刀在石头上刻出来的。
他越看眉心越松——
这人的笔力不俗,文字间透着一股子笃定的从容,能把“行军”两个字拆解到这个地步,镇北侯绝不是个只会砍杀的一介武夫。
能带着三千人在西域站住脚,让四面的邻国都不敢抬头,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林枫合上册子,嘴角微微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