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秦长夜生吃了小半株幽暗兰,药力已经消化了,毒素还堆在体内,没有排解出来。
所以,这会儿秦长夜的火气很大!
白茶再次愣住,他不明白秦长夜聊乐器的时候,为什么要自己跪下,还靠自己这么近。
不过很快,她明白了,自己和秦长夜完全是鸡同鸭讲,秦长夜口中的箫和自己想的箫,根本就不是一个箫……
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。
秦长夜顺势上前一步。
“呜……”
一个时辰后。
秦长夜体内毒素不在,一身轻松。
白茶的嘴唇却变成了黑色,颤巍巍的抬起一根手指戳向秦长夜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悲愤:“你这……有毒!”
她身体一抽一抽的,一边爬着离开,一边咬牙切齿的威胁:“今日之辱,我白茶记下了,日后必要你百倍”
话语还没说完,秦长夜便挡住她的去路: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”
白茶慌了,哆哆嗦嗦的说:“你一个大男人,该不会真要对这个小女子赶尽杀绝吧?”
“秦某的长剑,从不杀女人!”
秦长夜语气认真,让白茶长松一口气。
然而下一刻,她听到秦长夜接着说:“不过,秦某还有一把短剑。”
噗嗤!
剑光一闪,白茶脖子上多出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她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已经没机会了,尸体轰然倒下。
她到死都想不明白,自己堂堂丞相府的千金,怎么会死在一个她嘲笑和玩弄过无数次的舔狗手中。
秦长夜随手一挥,白茶尸体收入识海,埋入葬仙塔第一层。
红色的葬仙土,翻涌着将白茶的尸体吞没。
片刻后,一道比之前粗了数倍的红色能量,从土壤中升腾而出,没入秦长夜体内。
地武境三重天,这是秦长夜目前为止,葬过修为最高的尸体。
红色能量入体的瞬间,他清晰感知到,自己刚升级到人武境十重天的修为,又精进了一步。
距离突破屏障来到地武境,只差一步之遥。
旁边,秀儿眼睛再次亮了,忍不住又竖起大拇指:“管杀还管收尸,少爷是个讲究人啊!”
“秀儿,赵家的藏宝库都清空了?”这时,秦长夜望向秀儿。
秀儿轻轻点头。
“赵家这些年吃进去的太多,不只是藏宝库,剩下的房屋,一间一间清,只有一个原则”
秀儿抢答道:“除了砖和瓦,其他的一个不留,全部带走。”
秦长夜笑着轻拍秀儿的小脑袋,孺女可教也!
还不等秀儿行动起来,门外便响起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接着,赵府大门被一把推开,两个人杀气腾腾的走过来。
男的面容清瘦,身着紫色官袍,正是赵如烟的父亲赵高。
女的风韵犹存,保养极好的脸上,写满惊骇和悲痛,则是赵如烟的母亲尤风韵。
一路走来,他们看到了倒塌的凉亭,碎掉的屏风,空荡荡的藏宝库……
他们脸色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。
“谁干的?”
“告诉为父,这都是谁干的?”
赵高手扶着门框,目光扫过满院的狼藉,最终落向失魂落魄的赵如烟。
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裹着山雨欲来的阴沉。
这一刹。
风轻了。
云淡了。
甚至连树叶都不再沙沙作响。
“是秦长夜!”
“打砸我赵家,抢掠藏宝库,杀死我弟,都是秦长夜干的!”
看到父母归来,原本瘫倒在地的赵如烟,瞬间打了鸡血一般,整个人又满血复活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竟是这个窝囊废?”
赵高顺看向秦长夜的眼眸中,除了愤怒和杀意,还有无法理解的震撼。
他实在想不到,这个名闻皇城,三脚踹不出来一个屁的舔狗,竟然还有如此狼性的一面?
若非赵如烟是他的亲生女儿,这种事情上不会说谎,他根本不能相信。
不久前,赵断铭命牌碎掉,正在叶王府做客的他们大惊失色,火急火燎赶回来。
一路上,他们想过无数个凶手。
有朝堂上的政敌。
有当年陷害过的同僚。
有这些年得罪过的散修……
唯独没有想过秦长夜。
他们认定,秦长夜没这个实力,更没这个胆子。
然而此刻,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。
秦长夜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