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赵如烟回复,秦长夜的巴掌已经狠狠吻上赵断铭的脸。
这一巴掌很大力。
赵断铭身体旋转一圈半,本就肥硕的脸颊,以肉眼没见的速度肿成猪头。
“你身上穿的是我的宝甲,腰间配的是我的宝剑,现在还要挖走我的圣骨,你真把我当绵羊使劲薅啊?”
秦长夜脸色阴沉到几乎滴出水来,要说原主身上最大的财富,便是这块无法觉醒的圣骨了。
它靠近心脏,一旦挖走,秦长夜必有生命危险。
赵断铭这哪里是要挖骨,这是要害命。
而且,原主觉醒不了的圣骨,可不代表秦长夜觉醒不了…
“什么你的我的?你娶了我姐,你的就是我的!”
赵断铭满脸是血,委屈的望向赵如烟:“姐,你看他,竟敢打我,你快让他跪下给我道歉,不然我就不活了!”
赵如烟看着弟弟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,心疼的如同刀割:
“秦长夜,你闹够了没有?”
“我弟只是想挖走你的圣骨,你却抽他的脸,你的心肠怎么如此歹毒?”
深吸一口气,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:
“何况,我弟想挖走你的圣骨,还不是因为他太想进步了?”
“他这么努力,有错吗?”
迎着赵如烟怨毒的目光,秦长夜摇头:
“他没有错。”
“错的是我。”
“错在让他活到了现在。”
秦长夜一把攥住赵断铭的头发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不顾他的拼命挣扎,取下他的宝甲,卸下他的宝剑。
然后,凑到他的耳边:
“你不是想要我的圣骨吗?”
“那你准备拿什么换呢?”
“手骨?”
秦长夜捏住赵断铭右臂。
咔嚓!
一声脆响。
赵断铭的右臂,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,骨头碎成好几截。
“还是腿骨?”
他的惨叫还没冲出喉咙,秦长夜的手已经移到他的左腿上。
咔嚓!
又是一声脆响。
赵断铭的左腿骨头粉碎,眼泪鼻涕齐出,嘴唇哆嗦着,发出杀猪般的痛嚎。
“亦或者……头骨?”
秦长夜的手,不紧不慢移到了赵断铭后脑勺上。
死亡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,让他浑身剧烈颤抖。
“秦……姐夫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赵断铭彻底怕了,他嚎啕大哭,不停道歉,裤子湿了一片。
只是。
事后道歉?
“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!”
秦长夜五指张开,扣住他整个后脑:“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!”
在他面前,从来没有硬骨头,只有碎骨头。
“够了!”
眼看秦长夜真要下杀手,赵如烟忍不住出声:
“我弟才二十岁,他还是个孩子啊,你若是敢杀了他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秦长夜不为所动,语气很冷:“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。”
“等等。”
赵如烟急忙出声:
“我弟身上有两块命牌,一块在我父亲身上,一块在我大姐身上。”
“你若是敢杀了我弟,这两块命牌会第一时间破碎,我父亲和我大姐会第一时间知晓。”
“我父亲会从外边赶回来,我大姐也会从北境领兵归来,届时你一定会为今天的愚蠢举动,付出无比惨重的代价。”
赵如烟环抱双手,直直的望着秦长夜。
她相信自己这番话的分量。
秦王府虽然是四大王府之一,但是战死的战死,失踪的失踪,早已日薄西山。
反观他们赵家,父亲正值当打之年,大姐更是青出于蓝,靠着心狠手辣,嗜杀暴戾,在北境闯出“女杀神”的名头。
她在等,秦长夜权衡利弊后,做出明智的选择。
然而她等来的,却是一道头骨粉碎的脆响。
“我说过的,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。”
秦长夜扣在赵断铭后脑上的五指,猛然收紧。
赵断铭的痛嚎戛然而止,尸体轰然倒地,扬起大片灰尘。
赵如烟一屁股蹲坐在地,血红的双目中,有仇恨,更有惊憾:“我父亲堂堂尚书,我大姐一代杀神,他们任何一个归来,都能要你死无葬身之地,你就不怕吗?”
“怕。”
秦长夜沉默了一瞬,接着出声:“我怕他们来的不够齐,我杀不干净。”
这些年,赵如烟的父亲和大姐也没少欺辱秦长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