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根基的情况下,即便钟神秀暂时借与林承业。
也会就算监工之职一般,时间到了后很快散去。
不过,他如今气运已经增长许多。
即便散去,也不会再象先前那般落魄。
如果是别的东西,哪怕金银之类,林承业也不会太过心动。
然而钟神秀方才所说,却是恰恰点中了他最看重失意之事。
本来若是没听到,也只会以为自家学问不到,时运不济,就此认命。
然而知晓确认非是自家才学欠缺,仅仅只是因为福运不够后,这就让人很难忍受了。
郑重对钟神秀行了个大礼,林承业仰首将杯中金液一气饮干。
再次行礼道谢过后,他尤豫片刻,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“未知尊神能够赐下神名?
晚生也好请回家中,旦夕敬奉————”
“你只需书写浪井涌泉惠民之神”几字便已足矣。
若是当真有心,便去寻钟生向其求取张《青鲤卧波图》代替,倒不必立龛塑象。
将这句话告知他,钟生自会明白。
“6
又自叮嘱几句,约莫着时间已经差不多,钟神秀这才运转神力,令其结束了这场梦境。
“若是他之后表现得足够令人满意,或许可以试着将那门观想法赐予此人,看看能否修炼出什么名堂————”
回忆着接近对方时,从林承业身上升腾而起的那股刚直意境,他暗自琢磨着。
此人体魄平平,年纪也自不小,先前又从未习练过拳脚把式,练武肯定是毫无指望的。
但他能将书读到骨子里去,若是修习观想法的话,未必不能有所成就。
左右即使练不出来,自己也无有任何损失。
神魂观想法,本身就不是多么珍惜难得的东西。
二舅十数年未能寻到篇高明内功心法,却能够尝试数门观想法,由此便可见一斑。
此者之难,感觉主要落在对禀赋悟性要求高上。
心中想着,钟神秀转换目标,去找今晚同样留宿于此的刘年。
他心中有事,就不如林承业睡得那般熟,处于半睡半醒之间。
想要将之拉入梦中,自然也要花费不少力气。
尤其,哪怕是在睡梦当中,钟神秀仍是在其身上感受到份难言的灼热之意。
仿佛对方就是个大火炉一般。
“这便是所谓的气血阳刚了吧?”
他忍不住暗暗感慨起来。
自来便有说法,一众青壮汉子聚在一起,即便是阴鬼之流也不敢招惹,只得退避,便是源于此理。
只是没想到刘师早已过了青壮巅峰时,尚且有如此强盛气血。
若是其壮年之时,不知又是何等惊人?
不过也是因为他属于外门横练路数,尤为重视锤炼筋骨,强壮气血。
若是如二舅那般真气有成,内外兼修的武夫,反而可以将气血敛起,不若这般彰显。
钟神秀乃是天地正神,非是阴鬼,自是不会被其轻易所阻。
只是小小花费了些气力,便自将之成功拉入进来。
他的反应,可比林承业快出许多。
方自恢复清醒,视线在左右一扫,便立刻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。
刘年也不说话,立时便自推金山倒玉柱,俯身下拜。
“砰砰砰”,磕头不止。
他如此这般,倒是把钟神秀有些搞不会了。
没想到这位刘师父平时比较沉闷,却是如此豁得出去,没有半分尤豫的。
“你之要求,本尊已经知晓。
非是易事,但也不是全无可能。
明日自去找你那个好徒弟便是,他会指点你应当做些什么————”
挥挥手,隔空传递过去道神力令之起身,钟神秀缓缓开口说道。
刘年不敢置信地猛然抬起头来,脸上惊喜交加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困扰了自家居然不知多少年的心病。
在只是供祭了几样远算不上珍贵的供品后,居然立刻就有了解决之道。
因为来的过于容易,以至于刘年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,仿佛是在做梦一般。
虽然当下确实是在做梦。
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多年,比林承业要熟稔人情世故许多。
自是不会相信天上有白掉的馅饼。
纵然能出现在这里,乃是仰赖了徒弟的关系。
但对方有此厚赐,必然也有相应所求。
若非如此,刘年可就要怀疑,里面是否存在什么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