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妻子说起白天的事,正自脱掉衣衫挂到架子上的王病已不以为意道。
“左右两家离得也不远,平时走过去串门又不费力……”
“你最近天天在外面喝酒,哪里懂我想做什么?”
孙氏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端了盆热水过来给丈夫烫脚。
然后扯过条凳子坐在对面,认真说道。
“瑛子年纪也不小了,你这个当爹的也不知道操心下她的大事……”
“我当是什么。
你原来是想来个亲上加亲,所以才打着学女红的名义让秀瑛去接近未来婆婆……”
“亲上加亲怎么了。
神秀与瑛子两个年纪仿佛,从小就认识。
咱们两家知根知底,还有比这更放心的么?”
见丈夫似乎对此并不太热情,孙氏不由着急起来,振振有词道。
“而且我看大姐也未必没这方面的意思。
将来秀瑛嫁过去,也不怕被婆婆为难……”
王病已嗤笑出声,面带得意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想法计划,真以为你男人天天在外面应酬,只知道喝酒是吧。
实话告诉你,我已经同神秀说好了,之后让他多帮着指点教导下秀瑛真气修行……”
听到这,孙氏立时转嗔为喜。
她是武家出身,虽然没练出内力,但对此可是了解不少。
真气修行,涉及诸多窍穴气府,其中总是有些私密之处。
故而除非是血亲,否则异性之间,少有师徒关系,不适合传授指点。
丈夫将此事丢给钟神秀,显然也是有着促成这桩好事。
夫妻之间,这回倒是难得的心有灵犀了一把。
“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。”
看着喜上眉梢的妻子,王病已摇摇头,却是忍不住提醒了句。
“神秀那孩子素有主见。
就算我们大人想要促成,但是他也未见得同意。
而且即便将来事情成了,秀瑛也未必能够做好钟家后宅之主……”
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,孙氏满脸不以为然道。
“婚姻之事,历来便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我们都同意的话,哪有不成的道理。
至于后面,莫非你还不相信自己外甥的性情为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