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枚巨大无比的青壳河蚌,后背缘向上伸出个很大的三角形帆状翼,隐约可见有些许焦黑痕迹。
竟是足有四五尺长短,也不知活了多久,才能成长至如斯大小。
怕不是已经开了灵智,懂了修行之道成精为妖了。
从其身上,钟神秀隐约能够感知到有着与自家神力相近的气息残留。
不过,如今已经是死气沉沉,再无半点生气了。
也就是说。
此蚌或许便是先前浪井这边的井神,因为它不知怎么地死去,神位空悬,故而才落到自家头上?!
钟神秀心中如是猜测道。
当然,具体真相如何,如今是难能知晓了。
端详了片刻,他再次摇摇头,靠在河蚌之上。
运转体内神力,欲要将之推到旁边去。
钟神秀看得分明,对方所占据的位置,乃是这片空间的阵眼所在,水运灵气等最为浓郁。
此蚌瞧着甚大,分量也自不轻,估摸着起码得有上百斤。
不过自己神力加持下,倒是还足以推动。
只是当神力落在蚌身上时,他便觉忽然一空,竟是凭空消失。
尚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,便听得“咯吱”一声,那对蚌壳竟是忽然打开,将里面露了出来。
就仿佛这道神力乃是钥匙一般。
钟神秀一甩尾巴,绕个圈儿飘荡过去。
然后,就自微微一愣。
偌大蚌壳空间当中,只有一样物事。
同样也是只河蚌,不过就要小上许多,只有尺半出头儿。
当然,此起同类来说已经很是巨大了。
而与外面那只不同,这头生机盎然,显然依旧还自好好活着。
他还在琢磨考虑,就见着里面这头小河蚌同样也自将蚌壳张开。
接着,钟神秀便自看到枚龙眼大小的珍珠安然躺卧在其中。
只是却不是寻常莹白,或者浅粉,而是接近青绿色泽。
并不深沉浓重,里面似是汪积着活水般,在其中缓缓流转,珍珠光滑表面随之泛起淡淡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