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幼……”
口中说着,他一把抓住对方手掌,顺势便自将先前船老大没收的碎银子塞将过去。
收回手掌,暗暗掂下分量,小旗脸色缓和许多。
再看看明显读书人模样的钟神秀,他没有多加为难,只是用腰刀一指。
“开船的里面也出来个人,跟你一起过去……”
船老大虽然依旧有些惴惴,但是心情却是放松不少,没有到先前预计的最糟地步。
又是一番忙碌。
钟神秀帮着几名船工,将杨禅尸首重新卸下来。
与陈起的一道,送去巡检司众人及江匪俘虏所在船只。
等到忙活完毕,众人赶到渡口时,已经是红日西沉,最多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天黑。
先前被打发去通知九江镖局的那两名船工,已是等侯在码头多时。
倒是刘年,被那位石总镖头留下,未能陪着一并过来。
不过到了府城,就不需要那么担心了。
租了车轿,带着母亲、弟弟还有行李,马不停蹄地赶往二舅家中。
收到消息后,石总镖头便自派了自家内人前来通知并安抚舅妈。
王氏憋了一路上,始终表现得还算沉静
但此时见到弟妹,绷紧的心弦一下子放开,眼泪却是倾刻间宣泄出来,还得小上好几岁的舅妈反过来安慰她。
其父亲也是江湖上,同样吃镖局这碗饭的,她对此事的接受度自然要高出许多。
钟神秀在旁听着,简直坐立难安。
让其劝解安慰,实非所长,简直比和江匪动手厮杀还要难为他。
又不好说二舅此时气运隆盛,根本无须担心。
只好看向表弟虎头,将弟弟明远也塞过去,让其带着去玩。
好在,旁边还有个表妹秀瑛。
虽然年纪比自己尚小一岁,却是颇为稳重。
有她在旁边帮忙劝着,母亲情绪总算是渐渐稳定下来。